0318 螻蟻[第2頁/共2頁]

“我氣不過便找他實際，他不講事理不說，還讓衙役欺侮我，問我一個兵痞，在鄉間撒潑，又甚麼了不起，以我襲官之名充公我父母兄弟的財產和地盤，要把我趕出鄉裡，這就是這些當官的對待你們所謂功臣豪傑的態度，我們那裡是豪傑，是兵痞，冇甚麼了不起，匈奴人打冇了，我們已經無所謂，以是我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”

李蘅遠問道：“那厥後呢，你成為‘螞蟻’，是和這件事有關嗎？”

聲音俄然峻厲：“再者，娘子看你們範陽就曉得了，方纔死的秦良品，又是李家的甚麼人？”

李玉山點頭道：“當時朝廷撥了多量銀錢慶賀此事，光犒軍的錢，就有幾十萬貫，你們是這個國度的功臣，是豪傑。”

蘇臣持續的問話讓李蘅遠回過神來。

蘇臣笑道：“阿蘅小娘子樸重重交誼，果然有乃父之風，可惜您是長在內院的小娘子，還是太天真，您底子就不曉得人到底能夠有多貪婪，到底有多壞，太守另有一竿子親戚呢，太守的親戚另有那麼多親戚，好職務天然他們也要，跟縣令，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，找太守又有甚麼用。”

“以是娘子還會信太守衙門嗎？本相讓娘子也是淺顯老百姓，娘子就曉得淺顯人要討公道有多難。”

李玉山道：“你們偷我財帛，綁架我女兒，劫我祭奠夫人的步隊，方纔還要偷襲我和我的阿蘅，還說不難堪？好話都讓你說了，好人都讓你做了，這恐怕分歧適吧。”

“我叫蘇臣，是十年前的西北兵，十年前的匈奴，國力強大，中原人不敢與之為敵，邊疆備受騷擾不說，皇城的安危都要遭到威脅，是我們出世入死，烽煙城一戰，將匈奴人打的四逃崩潰。匈奴大傷元氣後，今後才向朝廷稱臣，這件事國公曉得吧？”

李蘅遠看著蘇臣笑的心傷的模樣，表情莫名的沉重。

李玉山俄然問蘇臣：“以是你們要乾的事到底是甚麼事，殺儘天下贓官嗎？”

李蘅遠一噎。

兩敗俱傷，能夠設想決鬥時的壯烈和慘痛。

當時蕭掩的眼神就非常古怪，有輕視，有諷刺，有痛恨……

“不錯。”蘇臣道：“既然控告無門，彆人也不給我活路，那我憑甚麼讓他們過得舒坦，以是把我縣令殺了，連他的一家長幼，剛出世的嬰兒都冇放過，然後我犯了殺人的官司冇有容身之地，就逃到無人管束之地，然後熟諳了二哥等人，我們就在一起做事了。”

李蘅弘遠為悲切，肝火上湧。

蘇臣道：“太守？哦，您是三小娘子吧？”

蘇臣又是大笑，然後眼中精光迸裂，那種鎮靜之情，像是貪婪的人看到了滿山的金銀珠寶。

李蘅遠看向蕭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