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7章 疼死了,她不同意(1)[第1頁/共1頁]
他用那隻無缺的手撫上她的發頂,一點點收緊,拽得她很疼。他禁止著本身,但粗重的呼吸還是泄漏了現在的浴望:“阿縈,你說過的。”
在她靠近他懷裡、低頭吻他傷口的時候,她未曾推測事情會生長成如許,但現在被他壓著,逃無可逃……何況她也冇真的想逃。
好久,嗓音有些啞:“阿縈。”
她又吻了吻他。
她低下頭去看他那隻受傷的手臂,又低了低頭,額頭貼在他早就乾枯結疤的傷口上。
她的部下認識地抓著他,抓得很緊,不敢去看他那雙充滿侵犯性的眼睛。
有甚麼大不了的?!
他的手臂一下子把她收緊,勒得她幾近要喘不過氣來,瞬息之間天旋地轉,她被他壓在了身下。
她吻了吻他的傷處。
她看著他,連心都顫栗,事情當然不像他說的那樣輕描淡寫那樣輕鬆,那是新鮮的血和肉啊!
燼看著她,斯須,唇角暴露一絲懶惰的淺笑:“你就為這個扯掉我繃帶?有甚麼大不了的,斷肢求生,我們魔獸常常如許做。何況我底子就冇咬斷本身的手臂,隻是少了一點點肉罷了,今後會漸漸長好的。”
她想說甚麼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。今後不準如許做?他是個極有主張的人,這些年來對她的從命隻是因為他情願,如果碰到他不肯意的事,他隨時隨地都有充足的才氣和膽量按他本身的意誌做。感謝?這兩個字太好笑。我今後割肉回報你?也偽善得好笑。
他是在確認,也是在逼迫。
他伸出那隻受傷的手臂環住她。
而她,也終究發明瞭這個究竟。
他愛了她那麼久,巴望了她那麼久,固然,早在她上輩子的時候他就曾以最刁悍的體例獲得過她的身材,這輩子在高塔時也雙修過。但他向來冇在他們都認識復甦且誌願的景象下真正獲得過她,獲得她早在好久好久之前就許給過他的承諾――“以身相許”。
他的體溫一貫比淺顯人族的體溫高些,帶著暖和得近乎炙熱的觸感,緊靠在他身上,有一種無可替代的安然感。
她又開端顫栗,此次,本身也不明白是為甚麼。
她不說話,如花瓣般的嘴唇貼著他的傷,嚐到一絲絲的苦澀。
他早就在她心上烙下了無可消逝的印痕。
“你說要替我生孩子的。”剛纔的溫存已經蕩然無存,現在他在陰暗山洞裡的眼睛熠熠發光,像一頭餓極了的狼。
她唯有傾過身去,緊緊抱住他。
如果一個男人,哪怕他有一半的血緣非我族類,他能為一個女人捨生入死那麼多次、乃至割下本身的肉,她另有甚麼不滿足的呢?遇見過如許的他,她這平生還能愛誰,如何能夠擺脫他?
他的身材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輕笑:“多大的人了,像隻小貓咪似的。”
她很少主動親吻他,或者說,在他認識復甦有影象的時候,幾近是絕無獨一。
“你說過的。”他的眼眸陰暗,讓人驚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