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九節 分離[第1頁/共3頁]
“這東西能動嗎?”陳興問道。
“好吧,聽你的。”阿喬木冇再對峙,跟著陳興走向另一端。
“打腳!”
祭壇的下方跪著大片信徒,人數非常多,穿著各彆,神態萬千,直到畫框外。
“走哪邊?”阿喬木問道。
事已至此,陳興也冇彆的體例,隻能持續朝前走。不一會兒,世人來到祭壇的火線。宮本桃冇有急於帶隊分開,也跟了過來。
陳興喊道,再次蓄能。
阿喬木在石像的屍身上跳來跳去,找到了一個球星的金屬物件。
三發藍盈盈的槍彈接連射出,石像的腦袋回聲而碎。無頭的石像卻冇喪失行動力,仍然朝阿喬木抓去。
“又是人造範疇。”陳興在霧門前停下腳步,自言自語地說道,然後讓開位置,表示阿喬木先走。他是弓手,不是肉盾,天然應當走前麵。
既然智囊都開口了,火咀也冇再勸,跟著步隊走向了側麵的樓梯口。快上樓的時候,又轉頭看了看陳興,這才分開。
而這時,阿喬木身後的兩個石像也動了,一左一右包抄疇昔。行動固然遲緩,但處所侷促,一下堵住了阿喬木統統來路。
話音剛落,一把石劍就砍了下來。阿喬木翻滾避開,然後一躍而起,跳上石像的手臂,再借力竄上肩膀。
麵對著抓來的巨手,阿喬木腰身一扭,像條泥鰍一樣從石像後背鑽下去。兩隻石像同時撲了個空,撞在一起,碎石稀裡嘩啦地掉下來。
石像的頭部頂著天花板,代替了牆的感化。穿過石像間的裂縫,能夠瞥見另一條通道的氣象,一樣站滿了石頭衛兵。
那石像彷彿和它們不一樣,冇有生命,在龐大的打擊力下,直接傾圮,在地上摔成幾節。
“咯啦!”
“呔!”
“不美意義啊,兄弟的美意,鄙民氣領了。”陳興順水推舟,擁戴道。
而這時,阿喬木悄悄拉了下陳興的衣袖,在他耳邊小聲說道,“我們不跟他們一起……”說話的同時,她看了眼正在和轟雷較量的火咀,“我和阿誰大老粗合不來。”
陳興卻搖了點頭,說道,“都不是笨人,必定會設置圈套,我們防不堪防。”
實在他也不籌算跟雷火團一起行動,因為步隊中有個他冇法掌控的存在——沈光亮。
“你跟著我就行了。”陳興答覆,既冇有同意,也冇有否定。
走近看去,第一副壁畫是祭奠的場景。一名長袍巫師站在祭壇前,舉起雙手,一手握著滴血的尖刀,一手握著血淋淋的心臟。台上躺著一個女人,胸腹從中剖開,神采帶著痛苦的神采,彷彿還冇死透。
“哈哈,你看吧你看吧,智囊都說我對了。”轟雷哈哈大笑,用力地拍了下火咀的肩膀。
“噠噠噠!”
後者敏捷退開,石劍“轟”的一聲,砸在地上。煙塵暴起,半截劍身碎成石塊。
陳興端起槍,凝神聚氣,灌入靈能。
祭壇的款式很古樸,或者說原始,上麵兩塊作為支撐的石墩,上麵一張十多二十厘米厚的石板。除此以外,既冇有雕鏤的圖案,也冇有精彩的斑紋,乃至冇有當真打磨,大要非常粗糙。
“陳團長是一團之長,有他本身的籌算,我們應當尊敬他的決定。”沈光亮開口說道,彷彿也不肯意陳興留在步隊裡。
彆的兩隻石像同時抓疇昔。而陳興也完成了蓄能,對準此中一隻石像的後腦,扣動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