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五節 勸降[第1頁/共3頁]
兵士們高呼著標語,前赴後繼地衝出戰壕,殺向敵軍。
“琴音不斷,勇者不死!”
陳興雙手抱胸,沉默地看著輪椅上的年青人,久久冇有表態。
“如何,不敢嗎?”舒穆冰塵嘴角勾起冷冽的淺笑。
“固然……”說到這裡,白夜風華較著地停頓了一下,彷彿是在思慮說話。
“但是,丞相大人是個好人!”
陳興眼睛微微眯起,三番四次被挑釁,如果放在之前,或許阿誰底層傭兵隊長會忍,尋求一個相對的好成果,但現在他已經是權傾天下的丞相大人,也是有脾氣的,當即目露凶光,警告道:
她指著陳興,“在你麵前的,是戰無不堪的破軍之矢,王國之戒的具有者,銀爪與天琴的征服者,冰藍城的丞相大人!”
舒穆冰塵低頭思慮了一會兒,重新抬開端,一雙冰眸子盯著陳興,“或許……”
“在一個叛國者的天下裡,冇有甚麼仇恨是不成以健忘的,也冇有甚麼親情、友情、信心是不成以放棄的。”舒穆冰塵腔調輕浮,“我說得對嗎,前遠征軍統帥,現冰藍城丞相大人?”
退一步來講,就算不敵,他的刹時挪動也能滿身而退。
舒穆冰塵眼睛冇動,仍然諦視著陳興,“這是我的前提,獨一的前提。”
白夜風華再次嗬叱,“你有甚麼資格應戰我們的丞相大人。丞相大人是冰藍城丞相大人,女皇的全軍統帥,你隻是一個敗軍之將,亡國之犬,手上帶著幾個殘兵敗將,雲泥之彆,有甚麼資格!”
從高空望下來,臨時發掘的戰壕縱橫交叉,如同大地上的疤痕。
陳興眼睛微微一眯,沉聲道,“我說你是,你纔是。”
“舒穆冰塵,你曉得本身在跟誰說話嗎!”白夜風華上前一步,手按劍柄,厲聲喝問。
白夜風華愣了愣,隨即收劍回鞘,躬身施禮,然後退開數米。
“但是,你想過冇有,你讓這麼多優良的天琴懦夫陪葬,對天琴的將來,對舒穆家的將來,真的好嗎?”
“多餘的話就不說了。”陳興開門見山,朝輪椅上的敵手指了一下,“插手我們,你就是天琴的大將軍!”
他看著對方,笑容逐步冰冷、消逝,“先生,如果有人突入你的家裡,殛斃你的父親,強姦你的姐妹,打劫你的產業,然後反過來,把本來屬於你的東西當作嘉誇獎賜給你,你會有甚麼感受?”
潮流般的兵士從四周八方湧來,包抄圈越來越小。戰壕中的守軍決死抵當,即便深陷重圍,活路斷絕,他們仍然奮勇作戰,拚儘最後一口氣。
半晌以後,女仆推著輪椅,穿過縱橫交叉的戰壕,穿過無數的屍身,無數的機甲和戰車的殘骸,來到疆場的正中間。
舒穆冰塵冇有答覆,隻是冷靜取出音樂盒,放在雙膝上。
陳興昂首望向天琴軍的陣地,緩緩說道,“我曉得,你是抱著必死的決計,想要挽返國度與王族的莊嚴。”
這是就白夜風華的聖域武裝,銀輝公主!
劈麵站著兩小我,一男一女。女的英姿颯爽,一身將官禮服穿得潔淨利落,豪氣逼人,很有巾幗之風。
身陷重圍,彈儘糧絕。如果換成彆人,或許早就投降了,但這是一支揹負國破家亡熱誠的軍隊。唯有鮮血,才氣洗刷熱誠!
“猖獗!”
傳令兵彷彿有些躊躇,停頓了好幾秒才說道,“他們要求構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