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九十六節 滄桑[第1頁/共4頁]
“來,給本大王笑一個。”坐在龍椅上的陳興已經完整代入了山大王的角色。
龍椅上,陳興懶洋洋地靠在白夜流芳身上,半耷拉著眼皮,指著舞池裡領舞的舒穆香蘭嚷嚷著,“你是冇吃飽飯嗎?”
“看來我平時是對你太寬大了。”
不發作則已,一旦發作起來,舒穆香蘭小嘴就像構造炮似的,噠噠噠地打個不斷。
遠山昏黃,湖水喧鬨。清風吹拂,樹影婆娑。沉默的龍尾大山,清爽的小樹林,另有那光滑如鏡、水天一色的湖麵。
臥龍湖很大,也很安靜,在龍尾山脈的庇護下不會有甚麼大風大浪,非常合適花船出遊。
“嗬嗬嗬~”白夜流芳一臉幸災樂禍,在陳興耳邊添油加醋,“大王,香蘭mm一心求死,你就成全她唄~”
每年到了這個季候,被酷寒關了幾個月的權貴富商們就會攜家帶口,跑到這裡來坐花船,旅遊湖景,感受初春的舒暢。
正在吵架看熱烈的眾女,刹時神采一沉,彷彿早有籌辦普通,紛繁彈開數米,亮出兵器。
上麵彈豎琴的美少婦是原銀爪鐵三角組合,“天國豎琴”的露絲,右邊彈鋼琴的是天琴長公主,改革人舒穆香蓮,舞池中領舞的則是天琴二公主,“明劍”舒穆香蘭。
與其說是笑,不如說是挑釁。
“是真是假,去冰藍城的大圖書館查查就曉得。”“胡編亂造,謹慎我撕了你的嘴!”
此時正值冬末初春,氣候已經冇那麼冷,恰是權貴們出遊弄月的時節。
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”陳興重新呈現在龍椅上,“你如何肯定?”
“喲,惱羞成怒了啊~”白夜流芳笑嗬嗬地說道。
“他讓我跳舞,我就認當真真地跳,另有甚麼不滿的?”
舞池的兩側和火線則站滿了女仆和舞姬,等候著傳喚或是下一輪的演出。
那女人背影婀娜,葡萄劃著弧線,落在對方渾圓的曲線上,卻冇有料想中的柔嫩與彈性,而是收回了輕微的金屬碰撞聲。
數名年青貌美的女性貼著龍椅,台階的左邊是紅色的大豎琴,操琴的是一名美少婦,右邊則是一台三角鋼琴,操琴的女人背對著大廳,背影凹凸有致。
舒穆香蓮緩緩俯下身,低頭施禮,“家妹脾氣惡劣,我作為長姐,疏於管束,請大王懲罰。”
女人停下苗條的十指,平放在小腹處,緩緩轉過身,那雙披髮著湛藍光芒的眼瞳望著龍椅上的攻擊者,彷彿有些不解和迷惑。
在這類局勢下,在這類處所,竟然另有表情玩樂!
“大王,臣妾笑得都雅嗎?”
“舒穆香蘭,你敢跟大王頂撞,是活膩了嗎!”
身形閃動,魅影疊疊,刀鋒如芒,一劍封喉。
“改革人,好好管管你的mm。”陳興經驗道。
她已經潛入並察看了一段時候,肯定在場冇有出類拔萃的強者。按照最新諜報,蕾西和白夜風華都在各自的軍隊裡,葉陽白柳則在冰藍城。陳興身邊最強的助力,都不在身邊。
至於馬蘭皇族剩下的那些皇親國戚,冇有一個能上的了檯麵的,不敷為懼。
彆的還稀有
當然,作為國度元首,冰藍城的丞相大人,他早就想好了說辭。萬一事情傳出去,他就會如許解釋:“我隻是挑了個相對埋冇的處所,跟王國的幾位重臣參議戰役事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