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汝瓷玉蘭[第1頁/共3頁]
現在想來,為她坦白身份又如何呢?畢竟便是戳穿她混合宗室血脈的欺君之罪,也不過是讓全部順王府蕩然無存,於他福郡王卻並冇有任何好處,倒不如幫著她坦白身份,能讓她更加感激涕零、斷念塌地便罷了,便是直到最後,先王之子的性命也總比欺君罪人的性命有效了很多不是嗎?
第十二章
見到懷瑾返來後,乃至還隨便道:“我叫人尋了一天青釉的汝瓷四角瓶,花便插那邊頭吧。”
“不知是不是,此人也並不在東宮。”懷瑾看恩梵這般大的反應,回話都不自發的慎重了很多:“我今早在西牆下頭見著一人跌倒,扶他起來時瞥見他脖後正有一枚黑痣,年紀倒也符合,問過了他說是在南一所當差,顧問花木的。”
便是隔了這麼多年恩梵也一眼便能認出他,一模一樣,涓滴未變。
恩梵本也隻是想過來看看此人長相,肯定就是上輩子害她落水的人,聞言微微點頭,便當落的回身而去。
自福郡王自年前宗子出世後,就因年紀太大而請旨去了六部曆練,畢竟孩子都會牙牙學語了,父親還在宮裡讀書,這話也不好說。
自藐視大的主子還是第一回暴露這般神情,懷瑾心中暗驚,口氣也更加謹慎:“今早隻倉促問了幾句,此人如果有甚麼乾係,我便再去一回,細心……”
樁樁件件,事無大小,也難為懷瑾有本領,短短半個時候竟能探聽到這般多。
因這一輩子活得明白,懷瑾對她的態度倒也比上一回靠近隨便的多,聞言隻低頭疊著衣裳:“這頭不能開,你不在時叫他們出去,漸漸的你在屋裡時,他們也要尋機出去在主子跟前出頭的,隻屋裡屋外這幾步,當有多難呢?”
不過這一回她並未獲咎誰,該是也會被派個閒差乾,隻是不知是甚麼,旁的都還無所謂,若和趙恩禁一樣進了禁軍親衛但是太遭罪了,哎,說來能重來一回也不是甚麼功德,旁人的事都清楚,恰好不曉得自個今後如何,這感受也是……
“這麼快?”補葺東宮,自是為了驅逐太子入住,隻是恩梵放佛記得東宮補葺該是來歲纔開端的。
恩梵眸色深沉,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,慢悠悠道:“本來如此。”
不過這也甚麼首要的事,懷瑾又開口後,恩梵當即就將它拋之腦後。
恩梵雖不像福郡王與葉修文那般要緊,但如何也是端莊的王府公子,還頗得皇後孃娘看中,一所的管事不敢慢待,聽了稟報後倉促趕了過來,聽聞恩梵隻是想親身挑幾支白玉蘭折去裝瓶,這類小事自是滿口承諾了,乃至還要親身跟著,隻要恩梵挑好後自會派人摺好送去。
自福郡王出宮後一所裡的侍人也少了很多,顧問花木的被叫來後恰是懷瑾朝晨碰到的那一個。也恰是上輩子在東宮為恩梵帶路的那一個。
實在不止福郡王,就是最小的恩梵按著年齡也是該出宮領職的,隻是承元帝未曾明言,便都還在南書房混著,隻是這頭一開,世人曉得再待不了多久,從上到下都不若初來時那般當回事。
懷瑾一頓,也當即點頭,刹時便尋出了一個安妥的來由:“是,一所的玉蘭比來開的恰好,折兩枝擺在屋裡倒也適宜。”
都說七月流火,但皇城的熱度倒是一時半刻還降不下來,偏還恰是寅時三刻,一日裡最熱的時候,南書房窗外的蟬鳴有一陣冇一陣響著,四周都悶悶的讓人提不起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