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章 最後的戚家軍[第1頁/共3頁]
“戚帥,你忘了戚爺爺是如何死的,當年薊州兵變,朝廷又是如何對待我們浙兵的。”
“戚帥,多數護說過讓我直言就是,當年薊州兵變,朝廷不給我們個說法,那我們便給朝廷個說法。”
“鄙人丁白纓,求見戚帥。”
“戚帥,多數護隻望您能保全浙兵,彆無他求。”
丁白纓昂首朝麵前值得尊敬的白叟沉聲說道,多數護說得冇錯,朝廷始終都冇把浙兵當回事,有效處了便招來為朝廷賣力,冇用處了便棄之敝履,現在征討東虜期近,也冇見浙兵領到充足軍器兵甲。
“拜見戚帥!”
“禮下於人,必有所求,高都護到底所求為何?”
戚金喃喃自語道,這批刀槍的質量比起他伯父當年在登州打造的軍器隻強不弱,可當時候張相爺還是首輔,伯父就向來冇有為軍餉發過愁,處所上官員更加不敢刁難,可這位高都護是赤手起家,朝中官員也不待見。
那總旗樂了,他是見丁白纓自報姓名,再說也冇人有膽量來軍中招搖撞騙,可他不感覺自家大帥會晤這後生。
雖說浙兵以善使火器聞名,但是甲冑這東西,兵士披甲和無甲美滿是兩回事,丁白纓進入虎帳後便察看過,她見到的浙兵都隻要皮甲護身,就連穿戴布麵甲的都未幾。
戚金對丁白纓還是極其容忍的,如果旁人對他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,他早就讓人拿下了。
“如許的刀槍說送就送。”
戚金當年幫過丁白纓,貳心中一樣也恨這朝廷無情,可戚家滿門忠烈,他隻能當大明的忠臣。
看著披甲的白叟,丁白纓沉聲道,戚金看著麵前做了男裝打扮的丁白纓,想起了當年阿誰倔強的小女娃。
“小丁,這等悖逆之言,我就當冇聽到,你如果冇有其他事情,便走吧!”
東虜的氣力遠超楊經略所言,這一仗不管勝負,他帶來的四千浙兵隻怕都要傷亡慘痛,或許本身不該那麼無私。
在堡壘前被攔下的丁白纓,看著那兩個穿戴舊兮兮的赭紅色皮甲的白髮老兵,內心儘是酸楚,自從戚爺爺過世都快四十年了,朝廷還是在打壓浙兵。
“朝廷征討東虜,但是朝廷的官員體味東虜的氣力嗎,賊酋努爾哈赤自萬曆十一年開端便處心積慮地積儲氣力,而後數十年先平建州,再收伏野女真和海西女真,又和科爾沁等蒙部交好,現在建州女真八旗戰兵不下六萬,並且俱是披甲人……”
丁白纓告彆拜彆前這般說道,讓戚金深思很久,直到親兵喚他,方纔回過神來,然後啞然發笑,那位高都護是不是大明的忠臣關他何事。
高進送給戚金的一百五十領盔甲,可不是布麵甲,而是重新遮護到腳的鋼甲,當然這所謂的鋼料也隻是相對於這個期間的鐵料而言強了很多,但無庸置疑這確確實在就是全鋼打的盔甲,雖說厚度不如大明原有的明甲,但是防備卻毫不減色。有性急的親兵直接拿刀刺砍這滿身甲,但是毫無例外都冇能何如得了這不到四十斤的滿身甲。
丁白纓的話頓時讓戚金麵色沉了下來,他當然曉得伯父是如何死的,那是生生被朝廷氣得咯血而死,當年劍膽琴心,文武雙全的伯父最後描述乾枯,就連入棺時都是死不瞑目。
戚金看著那起碼代價近兩萬兩的軍器,目光灼然地逼視丁白纓,當年的小女孩現在竟然成了軍中百戶,的確叫人冇法設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