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除夕夜[第1頁/共3頁]

“王爺！您怎地這個時候來了？”

遠瞭望著，看到角落裡規端方矩跪著一個肥大的影，指給雍王看：“便是他了，二十九。”

雍王的目光被他四肢練服從的鐵環吸引，“這手上帶的是甚麼？”

大南朝自高祖建業以來南平江東，北扶突厥，百姓衣食滋殖，堆棧盈溢，揚威四夷，至今已有十個年初。

因而，除夕之夜，剛獲得一日安逸的孩子們又被叫了出來，戰戰兢兢的去見他們真正意義的主子。

雍王語氣中有些絕望，他雖不草菅性命，但用起這些暗衛也從未心慈手軟過。該捐軀的時候也絕對不會躊躇。隻感覺養士的過程非常費事，一年下來隻能有那麼一兩名順手的。

雍王這時才恍然想起來甚麼，“哦，你不提我到是忘了，我還欠他二十五顆人頭冇有兌現。”

被王爺點名，那是多麼的殊榮，但是被點名的人卻如馬上上刀山下火海普通，心都在油鍋裡滾了一圈。

“無需嚴峻，本王隻是閒來逛逛，感受一下城中百姓過年的氣味，另趁便來看看你。”

冇有過量的客氣，雍王攏攏身上的皮裘，走進院內，莫北也不拘束，淡淡笑著跟在前麵。

雍王走進內庭，先巡查了一番，一旁細心的小廝馬上遞來一個暖手爐。

“對了，前些日子的那批孩子現在如何了？”

靜夜裡的明月莊如一頭蒲伏的野獸，就如他身後的一個影，翻開那一席繁華，是暗沉的血跡與肮臟。“萬刃”就是他手中的劍，沾著血，哪怕再臟在冷，也是讓他最放心的存在。

雍王輕聲一歎，冇說甚麼，在天井內隨便找處石凳便坐下。

“王爺可有甚麼安排？”

提起阿誰孩子，莫北固然冇有過量的存眷他，也是有些印象的。

“這孩子看起來誠懇，實際上是條毒蛇，想必他現在內心必然記恨著我，是吧？小三子？”

莫北有些無法，到底是高高在上的人物，又如何會去真的在乎這些螻蟻的死活，“王爺，工夫要漸漸練，豈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。再說每個孩子的資質分歧，鑄劍也要看質料火候的。”

莫北一口茶，幾乎噴出來，哭笑不得道：“王爺真是朱紫多忘事，這孩子送來時，便是如許了。”

他曉得莫北練習的暗衛一貫短長，但詳細的過程卻也隻曉得個大抵。明天頭一次見，感覺別緻。

雍王看他麵露嚴峻，便知他必然想到了甚麼要緊的彆處去，隻怪本身這類貿冒然的行動，竟將“萬刃”的死士頭子嚇的心悸，不免感覺有些好笑。

但是此舉卻讓北方突厥鑽了個空子，兵變不決，又遇內亂，高祖派三皇子謝子衿與馮翊將軍揮師北上。

莫北謹慎翼翼的問，恐怕此次都城一行，暗衛、樁子必然少不了。

雍王但笑不語。

莫莊當真有些受寵若驚：“這北州城內，哪有王爺不該來的處所，內裡風大，快快內裡歇息吧。”

黑暗裡飄起雪花，飛雪翩躚，翻舞著銀光。遠處河邊的炊火在空中綻放，玉樹瓊花，前塵舊事，夢醒普通，燦爛的光芒映在雍王暗淡不明的眸中，如燭火幽幽。

雍王早忘了之前那孩子的名字，一時玩心大起，攔也攔不住。“來！二十九，過來些讓本王看看。”

莫北不想掃他的興，答道：“回王爺，這個是練服從的鐵環，輕則4、五斤，重則幾十斤乃至上百斤，平時練功餬口帶在身上，增加負重，可一點點減輕，待摘掉的時，立會感覺身輕如燕，箭步如飛，府裡輕功好的侍衛怕是都用過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