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三章 約期會戰[第1頁/共5頁]

而李植更加不測，他起首想到是潘王二將對付了事，但當看到其部傷亡慘痛之時，纔信賴他們真是潰敗返來的。大怒之下，欲斬潘王二人。眾將苦苦勸住。說是潘貴王昭在攻取昭德一役中勞苦功高，固然受挫，罪不至死。

“卑職在想，這是不是借刀殺人？”那戰將謹慎翼翼道。這話一出，滿帳皆驚！眾將竊保私語，喧鬨不已。

李植長歎一聲，無可何如道：“紫金虎來了。”

很久，他睜眼道：“徐衛投來戰書，商定明天晌中午分，一決雌雄。”

話一說完，帳內吵成一片。都說我們不能替女真人送命，高世由地盤比元帥大，兵力比元帥多，憑甚麼苦仗都是我們打？也冇見大金國封元帥作個天子？

王昭確認無誤以後，對他道：“如果姚平仲，本日或能勉強應戰。”

打女真人，或許這些將領們會先衡量衡量本身。可如果打李植，不消考慮，併肩子上！李逆收河東流民、賊寇、亂軍組建成軍，人馬雖眾亦不敷懼。

眾將麵麵相覷，到底是性命攸關的大事，半晌以後，一將起家道：“元帥，請恕卑職直言。徐衛新來，其鋒芒不成反對。我軍倦怠之師，士卒飽含痛恨，若入城死守，或能支撐一些光陰。但比及十月末，兩邊打到多麼程度，誰也冇法預感。此次南下，我們但是把家底都掏乾了，元帥，萬一將軍隊在昭德拚個精光，對女真人而言，我們另有甚麼用處？其中短長，請元帥明察。”

潘貴如言下跪，從懷中取出一物，高舉過甚頂，顫聲道：“小人奉元帥之命，特來貴軍回，回戰書。”

“可父帥……”李猛畢竟還是不甘心。可當他瞥見父親峻厲的目光，隻能將滿腔迷惑壓下，退出帳外。

“元帥請試想，兩個月以後，就算我們守住，也定然是兩敗俱傷的局麵。到時女真人再南下，足可輕取河東全境。當時，河東既得，又可免除兩虎相爭的隱患，誰敢說大金國就必然冇這心機？”

“這反麵你鬨得跟真的似的，連戰書都返來了？”姚平仲皺眉道。

“不成！”王昭倉猝道，“元帥大怒之下遣我等拒敵，若對付了事，難逃軍法。不如就在此地結陣，專等對方前來。能戰則戰，不能戰就……”

徐衛阻住他，對潘貴道：“你歸去奉告李植，我同意他的發起，讓他好生籌辦，後天中午，我率軍前去昭德城下，與他決一死戰。”

“不錯！元帥，現現在太原空虛，萬一河北高世由以我軍犯真定為由，大肆來攻，我們但是連安身之地都冇有了！到時，前有阻敵，後有追兵，河東之大，亦無我容身之所！”

潘貴連連回聲，慌不擇路地搶出帳去。他前腳一走，姚平仲當即不滿道：“我十八歲上陣，搏殺至今，就冇傳聞這年初交兵還下戰書的！這是哪朝哪代的舊事了？我說徐招討，你這是……”好歹此次是對方掛帥，過分失禮的話，他冇有說出口。

徐衛看他一眼，笑了起來，離了帥案，走下帳來，輕描淡寫道：“你真當李植會應戰？”

再說姚平仲領軍趕到，將軍隊一度推動到間隔對方不到八百步遠，也不急著結陣，細細檢察敵軍態勢後，俄然大笑。部將皆不明其意，卻聽小太尉道：“我等上陣多年，都知兩軍交兵，馬軍利郊野，步軍利險阻。你等再看對方陣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