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四章 端午節吃包子[第2頁/共3頁]

徐王氏白他一眼：“得了便宜還賣乖，獲得如此賢妻，是你上輩子的造化！”

徐衛輕笑一聲，點頭道：“他不是真想要我守住浮橋，並且他也明白，浮橋底子守不住。之以是下這道號令，是跟李宣撫這封信有關。”

徐原也朝客堂裡一打望，皺眉道：“徐成冇來？這小子，好不曉事！怎能讓叔父等他？”

徐原大抵也感覺不太合適，朗聲道：“這是家宴，不談公事，莫攪了你九叔的興。”

徐原不愧在西軍中呆了半輩子，這到兄弟家裡來赴宴，固然冇穿鎧甲，冇披戰袍，可腰裡那把刀倒是從不離身。背後，跟著嫡妻徐吳氏，另有宗子徐嚴，已經作到涇州兵馬監押。

徐原啐了一口：“這撮鳥，用心使絆！想當初，在涇原時，我見他治軍鬆散，很有才調，保舉他為副帥。誰曾想，不記我的好也就罷了，還到處……罷，提他就頭疼。九弟，不消理他，把軍隊撤到渭河以南來。他身為都統製，尚且隻顧自保，我們何必搶先恐後。”

徐成雙手舉著杯，俯下身子，在徐衛的杯底碰了一下，甚麼都冇說，就叫了句叔父。徐衛看他一眼，微微點頭，便將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
蒲月初五這日，徐衛府裡熱烈不凡。端五佳節。剛好徐家三兄弟又都在陝華，徐原徐勝兩個便各自照顧了妻兒，到九弟府上來團聚。那定戎知軍衙門的後堂裡，各處房門都掛上了艾草，菖蒲。菖蒲北方又叫水劍，傳聞可斬千邪。艾草代表招福，掛在門口可保身材安康。

“幸虧你說，天冇亮就出發。丫頭都還冇睡醒呢。”徐王氏懷裡抱著一個嬰兒，是她和徐勝第三個娃。徐衛上前一看，小丫頭還不滿週歲，這會兒正窩在孃親懷裡，甜甜地睡著。那嘴鼻，象極了四哥。

隻見徐衛從身上取出兩封手劄，放在桌上，指著道：“這兩道信函，一是李宣撫發給我，扣問當日丹州之事。二曲直都統收回來的軍令，要求我務必緊守蒲津浮橋，不得有任何閃失。”

徐勝手裡握著一個脆梨，歎了口氣道：“曲端擁兵自重，延安恐難保合啊。”

徐勝當時就怒了，一掌打在桌上，把個脆生生的梨給砸得稀巴爛！

幾口西瓜一下肚，感受舒坦了一些，徐原起首開口道：“傳聞製置司數次強令曲端出兵救濟延安，這廝都置之不睬。我估計，兩司長官遲早還得派我們兄弟。”

聽爹一聲喝，倉猝跪了下去，給叔父叩首。徐衛雙手攙起，笑道：“徐仲，你可得好生向你二哥學學，自招討河東時起，他但是屢立軍功。”徐成是徐原次子，在徐家第三代裡排行第二。

徐成上午在幫手練習士卒，餓得是肚皮貼後背，這會兒正胡吃海塞，聽父親一叫，從速一抹嘴，端著酒杯，提著酒壺起家走了過來。恭恭敬敬地給叔父的杯子滿上，另有講究，那酒必須倒滿，不能灑一滴出來，這叫“滿心對勁”。然後又給本身倒上，雙手舉著杯，剛要開口，又被父親搶了先。

“曲端這是何意？他明曉得金軍已經從丹州登岸，等因而繞到了蒲津防地的背後，那浮橋壁壘還如何守？讓女真人把我軍都擠到黃河裡去？”

“我說弟妹，你好歹是個四品命婦，怎地還乾這些活？是不是九弟待你不好？給嫂子說，看我不經驗他！”徐吳氏四十好幾，或許是長年在邊關的原因，她看起來比徐王氏，張玄月兩個妯娌老很多，的確都能給玄月當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