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摸營[第1頁/共2頁]

冒死擠出人群，正欲沿著湖岸向東跑，冷不防一人厲聲喝道：“王善休走！”側頭一看，一五短身材的男人，手持兩柄短刀，正奮力追來。

王善一擊不中，回刀猛攻，刀刀致命。那男人卻也不慌，先前還敏捷的閃躲著，俄然將身一矮，竟從對方胯下鑽過，雙刀同時劃過王善雙腿。一聲悶哼！王善站立不穩，跪倒在地，以刀支撐，還想複興。那男人一對雙刀，卻已架在脖子上。

牙關幾近咬碎，他狠狠一頓腳，罷了！明天認栽！老子名聲在外，再重新拉起步隊！身前身後，殺聲四起，王善一驚，俯身抓起兩把泥抹在臉上，混進人群，低頭就跑。不對！如何都往北跑？那邊是湖！這幫吃貨，豬狗，人家冇殺你，倒本身跳湖尋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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喊聲，哭聲，殺聲，腳步聲，馬蹄聲，大火燃燒收回的響聲稠濁在一起，全部賊營亂成一鍋粥。竟無一人出來號令構造，當王善衣衫不整的從中軍大帳中竄出來，驅逐他的，是一匹飛奔而來的戰馬。

“走水啦！快救火！”一聲驚叫，響徹賊營。無數被擾了清夢的賊人揉眯著惺忪的睡眼，口齒不清的謾罵著。待眯眼一看，大吃一驚！公然起火了！還不止一次，左邊，右麵，東邊，全都起火了！天！如何連王首級的中軍大帳都失火了！

“李貫大名，江湖上那個不知，那個不曉？豪傑，本日王某認栽，但求放我一條活路。等我重整人馬，願與兄弟共……”

這番苦也！

而對於那些被迫入夥的人來講，這一夜必定是冗長的煎熬。一頭是殘暴的匪首，一頭是剽悍的官軍，他們彷彿冇有前程。偶爾昂首，看著那一顆顆高高吊掛的頭顱，這些人不由悲歎，天下之大，怎就冇咱一條活路？咱不過要碗能餬口的飯，要件能遮羞的衣，何至如此艱钜？

“睡吧，明天或許就冇得睡了。”從睡夢中醒來的朋友夢話般說道。

“暗青子李貫？”腦中閃過一個名字，王善失聲叫道。

“殺！”眼看著就要奔出營口，那東麵又傳出震天的喊殺聲！搶先一人，全部披掛，持一柄五尺長刀，寒光奪目！他身後，潮流般湧出無數人影，呼喝著殺將出去。娘啊，上天無門，下地無路，真是死期到了嗎？賊人們呼天搶地，絕望至極。

王善暗叫一聲，雙腿發力，死命奔東疾走！那背後的男人，雙刀換作一手拿，從懷中摸出一物，腳下不斷，沉聲喝道：“中！”公然，前頭王善回聲而倒。那男人一喜，便急步上前，人還未到，倒地的王善俄然躍起，手中寒光一閃。那男民氣頭一凜，急用雙刀格擋。一聲脆響，王善那刀正砍在胸前，若不是及時反應，豈不遭了他的道？

合法此時，又有人喊道：“到處都是官軍！走投無路，會水的跟我下湖！”話一說完，便見黑壓壓一片賊人，都往北而逃，那邊恰是大野澤！

一時之間，賊營大亂。群賊簇擁而逃，都撲東麵而去，無法人數太多，自相踩踏，一個倒下，絆倒一片，背後的人毫不斷留，不顧火伴在地上哀號，重重踩過。

夜幕無邊，輕風緩緩，這夏季的冷風本該讓民氣曠神怡，備感溫馨。不知為何，此時的風卻吹得毛骨悚然，不寒而栗。王善大營中，動亂已經平複，在兩百多顆人頭掛出示眾後，冇人再有膽量逃竄。固然嘍囉們仍舊公開裡風傳徐衛所部是如何凶悍，但那畢竟隻是傳聞，比起麵前的驚駭來講，算不得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