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六章 闖宮[第3頁/共5頁]

徐衛直視著他，安閒道：“徐衛。”

“招認？就不費事你了罷。”徐衛踱步至案後坐下，翻看著那件直綴，如閒話家常般道“韓昉此來，是打著媾和的名號麻痹我方。銀術可兵敗太原，幾被全殲，你的仆人定然怒不成遏，不滅大宋誓不罷休。有了前次南侵的經曆後，女真人此番再來，必作全麵打算。眼下出兵期近，派出韓昉放陣迷魂煙。你們跟到東京。四周活動，查探東京各處防務，為千裡奔襲，直撲京畿作籌辦。我敢必定，這個主張女真人想不出來，我且猜上一猜……”眼望帳頂，作深思狀，一陣後，看向週四，笑道：“郭藥師，對麼？”

週四彷彿也看到了徐衛這個行動。直感心頭往下一沉，對方竟然毫無顧忌？莫非不怕錯殺了女真使節？遂大聲喝道：“你等誰是主將！”

週四一時為之語塞，如何碰到這麼個愣頭青？他固然信賴宋軍不敢把他如何樣，可看徐衛這架式，內心不由忐忑。久經世事，見多識廣的人不成怕，因為這類人會按常理辦事。怕的就是這類甚麼也不懂的愣頭青。如果再不表白身份，說不定他還真會……固然想到這點，但卻還不斷念，乾咳兩聲詰責道：“那你籌辦如何措置？”

當徐衛號令士卒將如同行屍走肉普通的週四等人拖出斬首時，王彥倉猝攔住。來到他身邊，低聲說道：“此事乾係嚴峻，若不知會朝廷而私行正法金國使節，必引發兩國爭端，萬一究查下來……”

“若正法這幾人，我們便需將此事瞞下。這麼一來，又怎去提示朝廷防備女真？總不能揣著明白裝胡塗，這可要遲誤大事！”王彥自與徐衛結識以來，雖敬佩其才調見地。但多多極少有些以軍中前輩自居，在他看來，徐衛再智再勇，我總比你多吃幾年乾飯不是？

“你在跟我講前提？”徐衛雙眼一眯，打斷他的話。

“免，說事。”趙桓看來已經被這班宰執大臣吵昏頭了，冇多少耐煩，連字也懶很多說幾個。

而週四頓時麵如死灰，他要說的話被徐衛一點不漏地倒了個潔淨。如此一來，他們另有甚麼操縱代價？

“金賊安敢如此！”很難想像，從作太子時起，就給世人以沉穩結壯印象的趙桓，也有這般肝火沖天，歇斯底裡的模樣。

垂拱殿，乃官家措置政務，召見大臣的地點。因它並非朝會之殿，是以並不顯得威儀空曠。格式較小，陳列也較精美，能在此獲得官家召見的大臣，多是親信。

李綱表麵跟五百年前同是一家的李邦彥比起來，好似天壤之彆。但此時一雙眼中光芒正盛，充滿皺紋的臉因氣憤而抽搐著：“事在報酬！金人也隻一顆腦袋！種師中在太原三戰三捷，殺得金軍伏屍數裡！你倒說說，這仗如何打不得！現在南邊已經承平，賦稅正源源不竭輸入東京，朝廷隻需加強太原防務，並布精兵於兩河之地，女真人即便再來，又能討到甚麼便宜！祖宗基業，寸土必保，何況中江山間！本日，朝廷若割兩府之地，他日金軍複來，又割讓那邊？如果年複一年，大宋又有多少地盤可割！”

“你們看看！你們看看女真人乾的這下作活動！”趙桓走到案前，來回踱步，明顯憤恚已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