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威望[第2頁/共3頁]

“恰是。”那官員答覆道。

王訥側首瞧向他，一樣問道：“這位又是？”

何灌聽罷，神采烏青，置於案頭的手緊緊握住，不再複言。當了一輩子兵，打了一輩子仗，幾時像現在這般窩囊過？可有甚麼體例，兵敗如山倒，一個小小的金國使臣也敢當著官家的麵如此猖獗！更讓人肝火中燒的是，他竟然是個漢人！這不是女真人在成心熱誠我大宋麼！

那崇德殿下，一人舉頭闊步，揹負雙手向這邊行來。徐衛眉頭一皺，如何是個女真人？那人約有五旬高低，個頭短小，在殿前兩列身形高大的執槍軍人映托下，更顯風趣好笑。穿戴皮袍，梳著小辮，傲氣實足地在一名內侍引領下踏入殿中，竟連看也冇看徐衛等人一眼。

好一陣後，何灌才笑道：“讓一班前輩長官等你，徐九該當何罪？”固然佯裝見怪著，可那語氣如何聽都有股子對勁的勁兒。我就說嘛，金鱗豈是池中物，以徐九的才調，官家哪能視而不見？這不，金腰帶繫上了，銀魚袋也掛上了，接下來，就是等著擢升，乃至是超擢！

此話一出，那崇德殿上頓時落針可聞，鴉雀無聲！

姚平仲坐得筆挺，目不斜視，嘴角掛著一抹嘲笑。可等了半晌，不見有人報他名號。正想說話時，卻聽金使言道：“敢問一聲，這位大人但是姓徐？”

眾官正看甚麼奇怪物似的盯著徐衛，李綱卻俄然說道：“來了。”

在錢成引領下，穿行於禁宮當中，未幾時來到一座大殿前，徐衛昂首瞻仰門匾，隻見“崇德殿”三個大字分外奪目。待走近時，卻發明數位文武官員早已等待在外，李綱、種師道、徐紹、何灌、姚平仲都在其間。莫非是官家想劈麵垂詢抗金之策？若真果如此，那申明趙桓已經下定決計對金采納倔強態度了。

王訥聽了，眉頭一動，趕緊問道：“但是人稱小種者？”

“此少傅種公。”有一官員先容道。

姚平仲一張大臉本就烏黑，這會兒更是跟塗了鍋底灰普通，死死盯著徐衛阿誰還在搖擺不住的銀魚袋。種師道雖未言語，卻麵露欣喜之色。看來，官家是籌辦重用徐衛了，不然也不會賜給身為武官的他以魚袋。要曉得，魚袋向來被視為文臣的光榮。按朝廷軌製，武將隻賜金帶，不附魚袋。徐衛現在不但繫著超越他級彆的二十兩金束帶，還掛著文官纔有的銀魚袋。其中含義，已經不言自瞭然。徐紹開初麵無神采地看著侄兒，半晌以後，轉過臉去。

合法眾臣一忍再忍，七竅生煙之時，便聽一個衰老的聲音說道：“地，乃先人遺留之基業。錢，乃百姓上交之血汁。尊使要我朝割讓三鎮之地，並奉上钜額歲幣。莫非逼迫太過？”

“此乃金國使臣王訥。”李綱切齒說道。

身披七品綠色官袍。繫著雙尾金束帶，墜著一個銀魚袋，走起路來晃閒逛蕩，煞是都雅。剛進入皇宮，那內侍宮娥便不住打望。有資格較父老，瞧著徐衛這身讓人摸不著腦筋的打扮，麵上頓露迷惑之色。

“既是金主提出前提，我朝業已答覆，你歸去覆命便是！”姚平仲見王訥一聽種師道之名頓時收斂。內心不是個滋味，遂大聲說道。

“金銀財物。一貫很多！三鎮之地，一寸不讓！至於尊我主為伯父，若趙官家實在拉不下這個臉麵，待我歸去稟明我主再做決計。”王訥本就生得鄙陋，此時一副驕橫的嘴臉，讓人看了忍不住想上前抽他倆大耳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