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3 變故[第2頁/共3頁]

“現在如何了？”

再說凇二爺，因被老爺子家法措置了一遭，對很多事大略也都看淡了，洪氏還在床上躺著不能轉動時，凇二爺便就娶玉染做了填房，玉染畢竟是個實誠的，看那小三姐兒昕和年幼喪母不幸，本身又不能生，便抱過來養著，又從遠房親戚那邊抱養一男嬰，湊成後代雙全，今後相夫教子，安靜度日。

二十斤重的厚瓷重釉落地大花瓶……被風吹的？

雲卿便起了身，清算妥當衣裙，笑道：“不必白搭力量了，過不去了。”說罷不顧梨香，大步前去開了門，便見外頭隻兩把椅子，慕老爺子與慕大女人坐著，各自丫環青桑與瑩貞姑姑在旁奉侍著，暗淡的光，蠟塑般的四人，便聽梨香驚叫一聲，竟嚇得癱軟在地。

門外茯苓心急，重又拍門稟了一次。雲卿心知老爺子現在身子大不如前，脾氣也越加古怪，因恐慕垂涼又虧損，便欲起家稍攔一攔，哪知才起家，便覺腰間一個大力，令她猝不及防今後跌去。雲卿驚呼一聲，下一刻卻落儘一個寬廣豐富的度量，再一瞬，那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，定定望著她的眼睛問：“再接再厲，便能夠麼？”

“秋蓉往老太太園子裡去，若那邊給出甚麼措置留意著些，但不要插手。長庚密切留意老爺子和凇二爺，如有任何疑似對於裴家或孔家的意向必然要速速返來稟報，一刻也不得擔擱。蒹葭去告訴黃慶兒，拿命給我死守著大哥兒和二姐兒，就是他們親孃來了這一會兒子冇我叮嚀也不能帶出房一步。各自去吧！”待三人各自領命拜彆，雲卿方上前去，伸手漸漸推開了門。

慕垂涼始終不肯再見慕老爺子，雲卿心知他恨，便隻是笑笑，說：“錢莊買賣愈見好了，老爺放心。”

雲卿聞言欲笑，身上男人卻突然霸道起來，一手敏捷剝落她衣衫，一手固住她的腰令她不得轉動，然後以一種勢在必得的昂然姿式直接挺近她最深處……

慕垂涼眼底出現濃厚的情感，緊握著雲卿肩膀的大手彷彿也漸漸收緊，他低下頭，在她耳畔輕聲道：“你若再騙我，我就咬死你。”

倒是二女人垂絡最是不幸。母親洪氏已成過街老鼠，哥哥凇二爺又不怎上心，嫂嫂玉染是個誠懇本分不會爭搶的，姨娘柳氏與幾個兄弟姐妹不甚熟絡，慼慼然隻剩一人。慕大女人深覺得不幸，便就求了老爺子，給二女人尋了一門婚事，說來還是一門好親，對方乃是朝中侍郎大人的兒子，暮年喪妻，現在膝下無子，是想續絃，隻是一來對方三十出頭，年紀長了垂絡近一倍，二來嫁得甚遠，是在大興城。垂絡年青輕一女人，原非常不肯遠嫁，更非常不肯做人填房，隻是無報酬她出頭，慕大女人又道皆在大興城，可幫襯著，因而哭鬨幾天也就罷了，自繡了嫁衣，哥嫂備了釵環，家裡添了妝，也算是清算妥當，隨時能夠隨慕大女人北上嫁人去了。

四個月時候倉促疇昔，十一月初的時候，物華迎來夏季的第一場雪。裴子曜的女兒出世了。

倒是梨香，當日回房後忽生了一場大病，待好了，已是又聾又啞，現在是不能聽，不能說，非常淒然。因著孔氏是收了休書以火線自戕的，實則已不能入慕家墳，是以由梨香護送孔氏屍首回了孔家。說來雲卿還去送了幾步，因她是獨一去送的，梨香惶恐失措一臉驚駭地看了她好久，最後“啊啊嗚嗚”比劃了一陣，不知是要說甚麼，又哭得短長，場麵實在慘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