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5 永安寺(上)[第1頁/共3頁]
“那怎可叫坑蒙誘騙。”我不覺得然,“且豫章王當年與我也算有幾分磨難之情,曾與我說,我救了他一命,他日如有可幫得上忙的時候,固然開口,他定然承諾。”
我說:“這些我多的是。”
“不過這都是我猜想,豫章王究竟如何行事,尚未可知。”公子道。
“至於豫章王,他該當還在安成郡。”陸笈道,“昨日我得了動靜,說長沙王在安成郡敗了一場,豫章王乘勝追擊,已將安成郡占了大半。”
我說:“那便須得我親身出馬了。”
“又是前次那些。”他嫌棄地說。
“陳王隻動了伏波營麼?”公子問道, “潯陽營與其他陸上兵馬可有變更?”
“話不成這麼說。”我忙將他的手拉下來,訕訕道,“你在我心中一向是君子,未曾變過。”
“恰是。前日方纔來到。”
“豫章王呢?”
他看了看那布包,唇角抽了抽。
“陸氏既把握了揚州城中守備,收捕陳王之事,確可按本來計議為之。”我說:“隻是陳王俄然調走了伏波營,確切不平常。”
公子道:“豫章王雄師若要悄無聲氣殺到揚州,唯有一法,便是策反潯陽營,將其歸入麾下,揚州天然得不到動靜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公子道:“寧壽縣主如果有鬼,必更加謹慎,你籌算如何刺探?”
我點頭:“你可想,陳王將伏波營調開,揚州城便隻剩下三四千守備,無異少了大半流派。豫章王交戰善用奇兵,若這真是他用計而至,則揚州之危,已迫在眉睫。”
“恰是。”
“故而此事關頭,乃是潯陽營。”他忽而道。
我說:“但陸氏也不知陳王為何俄然調兵。另有一事,陸班為何篤定陳王不會動手?須知他如果猜錯,定百口遭殃,這般不怕死,若不是神仙,那便是早有預感。”
公子訝然,隨即反應過來:“你是說寧壽縣主?”
公子冇有多加理睬,卻正色道:“霓生,明日之事,即便我等做好了完整籌辦,亦難防凶惡。如果趕上了窘境,你牢記跟在我前麵,不成逞強。”
我聽得這話, 也感覺陳王此舉莫名其妙。
“恰是。”陸笈道,“揚州城守備仍在我等手中,就算陳王要脫手也無勝算。隻要將陳王翅膀翦除,揚州各地兵馬他殺皆歸服。”
“是不是,寧壽縣主定然曉得。”我說,“仍如方纔所言,待我去刺探一番,自知端倪。”
“陳王既然籌辦壽宴,想來豫章國也須得有所表示?”我在一旁聽著,忽而問道。
“這些可不一樣,都是我新製的寶貝,藥效更加。”我翻開布包,將內裡的小瓷瓶拿起來,一個一個解釋,“這是迷藥,撒出去,周遭一丈以內,不管人畜可瞬息倒下,不過你須得捂開口鼻,最好憋氣。”
“你還是擔憂豫章王?”
“這是瀉藥。比如寧壽縣主,你若要挾製她,但她身邊保護太多不好動手,你便放到食品中請她吃下,她不久便會內急如廁,便利行事。”
他冇有搭話,看著我,意味深長:“另有,我為何必得挾持寧壽縣主?”
“你覺得如何?”陸笈走後,公子問我。
“你狐疑與陸班有關?”公子問。
若他有所發覺, 那麼他將伏波營調離,目標便是堵截陸氏與兵權的照應, 接下來,就算因顧忌陸氏而不殺陸融父子, 也要使些敲山震虎的手腕, 將陸氏的虎倀清理一番。但數日疇昔, 統統風平浪靜。如果陳王不是傻子, 那麼隻能申明他對陸氏的行動一無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