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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體小說網 - 曆史軍事 - 檀郎 - 280 奉舟將軍(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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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0 奉舟將軍(下)[第1頁/共3頁]

“陳誌!”有人喝道,“你要做甚?”

陸濛嫌棄地擺擺手,讓我站到前麵。

不過從這羽檄上可知,公子和陸融已經得了我的動靜脫手,豫章王也已經曉得了寧壽縣主當了人質,下一步,便要看我的了。

豫章王卻頗是溫馨。

“莫動!”我將尺素貼在他的喉嚨上,朝四周才驚起拔刀的衛士喝道,“將刀放下!”

他正看動手上的絹書,麵前的案上,放著一支箭和鳥羽,明顯,這就是方纔的羽檄。

故而我要將他壓服,還是要用上家傳的伎倆,千言萬語,偶然遠不及威脅利誘好用。豫章王曉得我的本領,也甚是珍惜性命,就算揚州千好萬好,我這般以理服人,他也不會不聽。

這當然是我胡侃時的鬼扯。豫章王當年被我用手腕戲耍了一通,憤怒還來不及,怎會對我許甚麼般海誓山盟。

這幾個將官,當是跟從豫章王多年的親信,想來對於陸濛如許憑著家世和姻親乾係攀來的將軍頗是看不上,竟當著豫章王麵前吵嘴起來。

陸濛的神采似安寧了些,又猜疑道:“信上還提到了桓皙,我記得,他是關中都督,不知怎又到了揚州?”

陸濛腳步愣住,遲疑地看了看我,半晌,終究點頭。

一人嘲笑:“我等脫手之事,揚州城內也並非無人曉得。我等一舉一動,東安鄉侯但是清楚得很,安知不是侯府中出了特工。”

我不廢話,道:“爾等退出堂外,不然莫怪我部下無情!”說罷,我在豫章王耳邊道,“大王最好讓他們聽話,莫打攪你我話舊。”

“言之有理。”他說著,便要回議事堂,我將他攔住。

這樓船很大,我悠然地踱了開去,籌算趁他們還在議事之時,將高低通道以及各處出口刺探清楚,以便計議後路。

跟三年前比起來,他彷彿老了些,不過仍然精力得很。隻不過此次,他成了帶領雄師圍城的人,而阿誰籌算好人功德的仍然是我。

走出去的時候,隻見天上濃雲蔽日, 已經是午後風景。

說罷,他將絹書交給陸濛。

“此戰本就是聲東擊西之計。”陳誌道, “長沙王前番狠敗了一場,死守不出,大王即公開抽兵來了揚州。”

最為顯眼的,是那絹書上插著的一根鳥羽。

我瞭然。

眾將官應下,紛繁施禮退去。

不過我並不真的要來找他。

陳誌常日跟著奉舟將軍亦步亦趨,天然在議事堂的衛士麵前也甚為臉熟。我往堂上走,衛士並未查問,讓我獨自入內。

說罷,他持續前行。我看著他從近前顛末,曉得機遇來了,俄然從那捲絹書中拔出尺素,如猿猴攀樹,一個暴起勒住豫章王的脖子。

“陸融怎會俄然脫手?”一人道,“莫非得了風聲?”

五層上甚為寬廣,劈麵可見一處議事堂,匾額上題著威風凜冽的“鎮南”二字。堂上人影綽綽,約莫是在議事,奉舟將軍陸濛該當也在此中。

豫章王這番行動, 確切大膽, 將陳王和長沙王玩弄於股掌當中。能夠想見,就算長沙王發明瞭豫章王撤兵,重新占了安成郡,豫章王也不虧。與揚州比起來, 安成郡乃至豫章都城不值一提。

豫章王明顯聽出來了,麵色突然一變。

豫章王尚算得沉著,仰著脖子,冇有動。

如前天早晨我對公子所說的那樣, 找到豫章王以後,我是要好好跟他談一談遠景之事, 將他壓服。隻不過此一時彼一時,這壓服的體例,有些小小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