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5 變計(上)[第1頁/共3頁]
看著她款款拜彆的身影,我不由有些憐憫。明顯是個剛節女子,秦王方纔不過好聲好氣哄兩句,她就變得靈巧服帖。
秦霸道:“不過乘舟罷了,上回孤領兵去雒陽之時,亦無礙。”說罷,忽而瞥我一眼,意味深長,“且有雲霓生在,可萬無一失。”
我問:“長史見我何事?”
與此同時,謝浚暗自與雒陽的趙王聯絡,稱願與趙王聯手合擊濟北王,以光複遼東失地,並助趙王安定背叛。
謝浚淺笑,道:“無妨,我自會壓服他。”
雖未曾說到目標,但我不必猜也曉得。
待我端著藥回到秦王帳中, 玉鳶還在。
我想了想,也是。
因而趙王再複書,大力獎飾謝浚歸順朝廷的忠心。謝浚到雒陽之日,他必率百官為謝浚拂塵。
早在趙王的最後一封回書到來之前,秦王已經與一眾幕僚緊鑼密鼓地備戰。十萬兵馬、糧草、軍需都已經發往燕國的港口。同時,遼東本地能夠遠航的船隻,不管官民,皆征調了過來;加上方纔卸下二十萬石糧食的揚州大海船,載十萬人綽綽不足。
“傳聞你仍每日與他通訊?”
不過那前後之事,謝浚就算當時不知,現在也必然已經瞭然,不需求我再解釋。話說返來,當時我實在操縱了謝浚。他本覺得我會將天子和太後救出來以後,便送到秦王那邊,不想我和公子一起將他們帶到了涼州。這不管如何是我做得不隧道。
“長史給我看這信,何意?”我抬眼看謝浚。
謝浚?
提到公子,我來了精力:“甚好。”
“還未曾,”謝浚道,“這信我方纔接到,還未與大王商討。不過我想先問問你的意義。”
秦王剛吃完了一碗肉穈粥, 見我出去,道:“怎去了這般久?”
“這是甚麼藥?”她說, “這般難聞。”
正想著再說些甚麼,隻聽謝浚問道:“元初在揚州還好麼?”
濟北王的兵馬已經攻陷了範陽,再攻占上穀郡,不但會失掉居庸這般重鎮,秦王的權勢還會被斷為東西兩截,首尾不能堅毅。謝浚自彆無挑選,複書奉告趙王,他將領兩千保護,到雒陽拜見趙王,以成會盟之事。
趙王的動靜很快經信鴿送到遼東,對於謝浚的發起,趙王非常附和,但稱諸事纏身,不能到居庸會盟,不過若謝浚便利,可去一趟雒陽。
玉鳶唇角彎了彎:“殿下那裡話,不辛苦。”
謝浚倒是一笑,看著我。
如花似玉韶華大好,出身又是上乘,喜好誰家兒郎不好,恰好喜好秦王。
“我無貳言。”我說,“不過秦王還等著我給他保命,隻怕一定情願。”
這藥的味道非常不好,玉鳶乍聞到,眉頭皺了皺。
我很有耐煩地在他案前坐下,找著廢話問道:“長史明日便出發麼?”
當然對我而言,這條路約莫並非那麼鎮靜。因為按秦王估計的線路,雄師會顛末譙郡。
“那……”她躊躇了一下,道,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“霓生,”他說,“留在大王身邊,便讓你這般不快麼?”
趙王等人屯在雒陽的兵馬足有十萬,自不會將謝浚這戔戔兩千人放在眼裡。
我曉得公子雖早已不統領北軍,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親身領兵出征時的兵馬,好些如柏隆那般的部下。對於北軍,他的豪情很不一樣,自也不但願疇前的部下折損在這不義之戰內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