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男女授受不親[第1頁/共2頁]
要不是這個小傢夥一驚一乍,她都快忘了本身受傷這回事。
“你靠我近一點。”
紀晨光低頭,一下子便對上小傢夥體貼的眼神,“如何了?”
“冇有,我……”
“嗯,好多了,感謝你。”
紀晨光看著他這副小模樣,莫名想到昨晚容墨讓她吹頭髮的場景,不由悄悄笑了起來。
紀晨光對上他那雙清澈黑亮的大眼睛,心臟像是被甚麼撞擊了一下,莫名一軟。
耳畔稚嫩軟糯的小奶音俄然響起,將她飄遠的思路打斷。
容小易回想起本身剛纔在洗手間裡跌倒的事,有點彆扭地噘了噘嘴巴,小麵龐紅了紅,嘴硬道,“纔沒有呢,你再靠近點。”
紀晨光冇有推測他會有如許的行動,心尖狠狠一顫,整小我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那邊一動不動。
“但是,如果不疼,你為甚麼會哭?”
一口氣把牛奶喝了大半,他纔再次抬頭看向紀晨光,大抵是吃飽喝足,他的大眼睛瞥到她臉上已經結痂的傷口時,不由瞪大了一圈,煞有介事地叫起來,“標緻姐姐,你的臉如何受傷了?”
深埋在心底的某個缺口俄然鬆動,像是有甚麼破土而出,刹時把阿誰荒涼的角落填滿,那種暖和緩體貼無聲無息地撥動了她最隱蔽最哀思的那根弦,竟讓她有種想落淚的打動。
紀晨光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,“既打動又高興的淚水,長這麼大,還向來冇有人給我呼呼呢。”
紀晨光微微哈腰,又往他麵前靠了靠,“你是不是想跟我說悄悄話?”
容小易從速抬手捂住屁股的位置,判定點頭,“男女授受不親,我爸說了,女人不能隨便脫男人褲子!”
紀晨光把吃的拿過來,容小易坐在床邊捏著包麵,啊嗚啊嗚大口吃起來,腮幫子鼓鼓的小模樣像極了小鬆鼠,煞是敬愛。
“嗯,臨時冇有。”紀晨光說著,正想去拿溫度計給他量一下溫度,誰知還冇回身卻發明身上的護士服被他拽住了。
容小易目光在她臉上一轉,故作深思地擰起小眉峰,“標緻姐姐,我看你額頭冒痘是肝火暢旺,陰陽平衡,我恰好有個爹地能夠借你用用,包管藥到病除哦!”
紀晨光聽著他這副故作老成的語氣,不由笑了起來,“是,你說得很對,我放工回家就剪手指甲。”
紀晨光一愣,抬手扶上臉頰,阿誰傷口是明天來肇事的中年婦女抓出來的,昨晚沐浴的時候她剝掉了創可貼,傷口很淺,又在顴骨和耳朵之間的位置,不是特彆較著,以是她也冇有太在乎。
“你如何哭了?”容小易看著她眼角滾落的一顆淚珠,大眼睛裡滿滿擔憂,“是不是擔憂會留疤,今後不那麼標緻了?”
她的話還冇有說完,小傢夥俄然踮起腳尖,在她受傷的處所悄悄地親了一下。
這對父子在某些方麵還真是如出一轍的類似。
“你慢點兒,彆噎著。”紀晨光說著,把手裡的牛奶翻開,遞到他跟前。
“標緻姐姐?”
紀晨光也認識到本身在小傢夥麵前失態了,抬手拭去眼角的淚痕,淺笑著道,“偶然候哭不必然就是受傷了,也有打動的淚水和高興的淚水啊。”
“太影響我身為男人的形象,太丟臉了。”容小易說著往床上一趴,撅著小屁股,“標緻姐姐,你給我揉一揉吧。”
容小易親完以後,今後退了半步,“標緻姐姐,現在還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