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7 【出擊契機】[第2頁/共3頁]

399高地，足立武政摸出懷錶看了又看，秒針滴滴答答不緊不慢地轉動，並未理睬大尉批示官的表情分毫。試射就是試射，此次進擊跑馬集行路艱钜，山炮中隊每炮隻要48發炮彈可用，打出去一發就少一發，所謂好鋼用在刀刃上，剛纔，清軍要麼躲在壕溝裡，要麼趴在地上，榴霰彈的殺傷結果很差，再多炮彈砸疇昔也無決定性的結果。完成試射任務的栗原廣治少尉也要求不再射擊，儘力籌辦為步兵反擊供應火力援助。

那麼，是不是再打幾發看看結果呢？

夏季的天氣暗得很早，四點過就轉向暗淡。

依克唐阿見壽山去而複返，臉上竟然帶著笑意，身後更跟了個延山，心知環境有變，乾脆坐在馬紮上“以穩定應萬變”。

粘住日軍，粘住日軍！壽山隻要這麼一個動機。

鎮邊軍分統兼步隊統領壽山的位置間隔日軍不過五百米，不時有流彈“嗖嗖”飛來，因為陣勢南低北高的乾係，那些流彈大多打進他腳下的泥土中，卻也讓擺佈的戈什哈們個個神情嚴峻，更有忠心者湧到統領大人身前，卻被壽山一一扒開。

日軍炮兵的沉寂，讓清軍將領們鬆了一口氣，也讓躲在399高地南側小山頭後的楊格鬆了一口氣，他實在是擔憂鎮邊軍步隊各營會接受不住炮擊而離開火線。

一旁的平井信義連連擺手道：“栗原君，你可曾想過，一旦清軍炮兵陣地遭到你的炮擊，是否會喪失會戰勇氣，畏縮進跑馬集城堡恪守呢？清軍擺出會戰的姿勢，對我軍來講機遇可貴，隻需再等一個小時，天氣轉暗，我軍便可反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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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屬黑龍江將軍的鎮邊軍乃是八旗和綠營選撥精乾、配用洋槍和德國操法而成的練軍，營製仿淮軍，卻因黑龍江地廣人稀而略有分歧，營、哨、隊的體例人數都少於淮軍。在戰線中心的是鎮邊軍步隊前營，隻要三哨18隊近200人，卻擔當了近500日軍的幾近全數打擊壓力。擺佈兩翼的左營、右營固然也在發槍，但間隔敵軍戰線超越200米，準頭可想而知。

號角吹響，500多日軍排成兩列橫隊緩緩行進，方向是清軍戰線的中心偏西（右翼）。兩軍間隔600米時，高地上的六門70山炮齊射，幾次落在清軍戰線上的炮彈將行列打亂，清軍官兵紛繁臥倒或者躲進壕溝。在軍官的口令聲中，日軍官兵腳步整齊齊截，“咵咵”地挺槍進步，間隔很快收縮到400米，清軍戰線上響起一陣槍聲，卻因炮彈還在不竭炸開，戰線不齊，槍聲也顯得稀稀拉拉，難以構成火力壓抑結果。

日軍持續進步到300米處，清軍器炮吼怒，炮彈尚未飛到日軍戰線上，日軍停止進步，第一排橫隊已經當場臥倒，第二排取蹲姿，兩排火力線“蓬蓬”齊射。炮彈炸開，血肉飛濺，日軍第一排起家，以蹲姿裝彈，射擊，第二排超出第一排，一邊行進一邊裝彈，在前者槍聲剛落時愣住，蹲姿，射擊。

跑馬集南門的閣樓上，依克唐阿雙手舉著望遠鏡察看戰況，軍分統壽山按著腰刀快步登上門樓，趨近前來陳述：“大人，延山說，此乃日軍試射，無需反擊。何況，我軍器炮口徑小，仰角隻能打到22，冇法對山頭之日軍炮兵陣地射擊。標下決意帶親衛上火線彈壓，力保戰線穩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