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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耳朵還挺好使。”

“罷休……”她不敢亂動，急著催他。

他蜜語甘言的，笑得又壞又和順，含珠更加地委曲，抱怨的話脫口而出：“你都冇給我……”

含珠冇有多想，又點了點頭。

程鈺心疼，搶過巾子快速又不失和順地幫她擦乾，再從屏風上取下早就備好的衣裳幫她穿上，穿好了，指著內裡的床道：“去躺會兒吧，被子裡有湯婆子，熱乎的。”

“這就去，驢車都備好了。”程鈺牽著她手，笑著出了屋，走到院子門口，公然瞥見一輛驢車。

“那你看吧。”程鈺將她手放到他褲腰上，表示她脫。

含珠不想再瞞著了，淚眼看他，“你總不讓我穿衣服睡覺，你為何總穿戴褲子？”

陳朔去籌辦衣服了，程鈺捏捏含珠強行按捺鎮靜的小臉，事前提示她，“這類小處所，請的梨園子必定也都是些名不見經傳的，去了你彆絕望。”

“我曉得。”程鈺摟住自責的她，最後的難堪過後，並未活力或是自怨自艾，隻是有些無法，“含珠，我想看你，是因為你太美，不想給你看，是，我那邊醜，怕你看了不喜好。”又不能用又欠都雅，他如何美意義暴露來？

含珠惱羞成怒，捶了他一拳。

程鈺發笑，讓她趴在他身上，圈著她腰道：“憨憨太美，我忍不住。”

“喜好這裡嗎？”

“含珠，你，你想歸去了？”她不說，程鈺就隻能猜，說完了感覺不對，這類小事她大能夠直接跟他說，冇有需求一副難以開口的模樣，“嫌我，弄得勤了？”思來想去，隻找到這一個來由。

程鈺看含珠，“想去嗎？”

她故意冇膽，程鈺體貼腸饒了她，到底不是值得誇耀的，她想看他情願給她，她不想看，他還是想留著這層遮羞布。放開她手拉回被子，程鈺啞聲問道：“今後是但願我穿褲子睡還是脫褲子睡？”

程鈺不放，反而翻開了被子，瞅瞅那邊，再看她埋在他懷裡不肯見人的紅麵龐，“你不是想看嗎？湊疇昔瞧瞧吧，就跟我對你那樣。”

含珠確切也嫌這個，就點了點頭。

程鈺的莊子位於都城北郊，在湯泉行宮四周，乃明德帝賞賜給他的，整座山頭都在他名下。山高不敷十丈，但山上梅林成片，亭台樓閣遍及此中，開鑿了好幾處溫泉池子，大的堪比兩進的院子，小的也就一間屋子那麼大，因地製宜，與山石景色相映成趣。

含珠低著腦袋，冷得顫抖。

含珠能如何說？實話實說，嫌他不給她看？

捂熱了被窩，誰都捨不得走了，兩人乾脆在石室裡歇了晌，睡飽了纔起來清算，走了出去。

含珠腦海裡一片空缺，空缺裡又騰騰地冒火，曉得他又使壞了，她氣得咬他胸口。

伉儷倆逛園子的時候冇讓人跟著，回到正院那邊，程鈺讓陳朔去探聽探聽，半個時候後動靜就傳返來了，“二爺，那邊是東湯鎮，鎮上有個大族老爺，姓林，得了一對兒雙生孫子，林老爺歡暢，請了梨園子唱戲熱烈，說是要連唱三晚，今兒個是第一晚，二爺要不帶夫人去瞧瞧？”

眼看他走了過來，含珠哧溜又鑽進了被窩。

含珠拍開他手，儘是回想隧道：“就是這類小梨園子聽起來才風趣，大戶人家在門口搭戲台子，中間都冇有座的。街坊們來看戲，有的人從自家提著板凳過來看，有的人就站著，各說各的，比侯府裡大師聚在一起悄悄聽戲成心機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