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9章 噩耗又至[第1頁/共3頁]
“那也要聖上能聽得出來才行。”謝美人抬高了聲:“妾身聽華陽夫人相告,齊昭儀與皇後,接踵衝犯太後,天子目睹,不但不施責訓,反而出言保護,皇後放肆不孝,這但是大罪,隻可惜有聖上撐腰,就算有人質疑,一句誹謗中宮,怕反享福處!”
“也都怪太後心慈手軟,如舊歲時,授意沈務汖朝會請諫便是一步妙著,怎能因為沈務汖被放逐,就偃旗息鼓呢?冇了沈務汖,另有馮繼崢,另有杜漸知,朝堂總有奸佞敢諫之士,怎能眼睜睜看著皇後狐媚惑上!”
公然便是如此!
擷桂花稍稍焙乾,調入蜜釀,午憩後,閒談時,手執一盞香飲,或手談棋戲,或撫玩歌舞,都非常讓人舒暢。
待入蓬萊殿,一見皇後欲言又止兼清楚鬱懷的神采,秦霽更是心花怒放,她隻覺勝券在握,姿勢便冇有那麼猖獗傲慢了,見禮時倒還畢恭畢敬,看上去極其和順賢能。
秦霽便更含怨氣,因這些年,眼看著皇後勢頭更加微弱,本身卻更加有望,她心中憤懣更積,焦灼也如滾鍋普通,又不敢再落下甚麼把柄,引來皇後窮追猛打,忍恨忍得辛苦,心智更加扭曲,當那女史入內,實在忍不住說幾句酸話。
回過神來的皇後當即命令:“攔住德妃!”
她卻大是獵奇,不知德妃此行會有多麼遭受,故意跟去看熱烈,又苦於藉口,也唯有留在錦華殿中等待,待德妃轉來,問個究竟。
又就算秦霽出身將門,蓬萊殿的宮人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人,但柔潔還是咬牙捱了德妃一巴掌,才脫手將她禮服。
這可好了,貴妃之位唾手可得不說,大父班師回朝,兄長秦明可還能隻手遮天?大父一慣最疼她這個女孫,必不能容忍皇後到處逼迫,就連天子,且看大父功勞,也不敢再包庇皇後,因天子倘若當真貪好女色,而薄待功臣,必定會引朝野物議,到時皇後便會成為眾矢之的,說不定會激發廢後之諫!
皇後也確有些躊躇,蹙著眉頭,如何看也不像高興歡愉。
“女史無事不登三寶殿,但我實在不明,皇後待我們這些潛邸舊人,自來防備冷淡,本日如何會俄然聘請麵見。”
突又聽德妃身邊何宮女,滿懷神馳說道:“莫不是勝州得勝,燕國公立大功勞,聖上大喜,要冊封德妃為貴妃了吧?”
她早前考慮著,燕國夫人年齡已高,聞聽夫子俱亡之痛,就怕也接受不住如此俄然又龐大的打擊,還當安慰秦霽,許她歸寧,安撫祖母,這時突見秦霽如遭五雷轟頂的震愕之態,又不忍再予更多任務讓她承擔。
正要鼓動德妃,現在能與後族近臣係對抗者,唯有燕國公府,倘若德妃兄長出麵,彈劾皇後不孝,勸諫天子順從孝道,許有功效。
但聽一句:“本日請德妃來此,先有一件喜信相告,勝州大捷,燕國公為我大周,當真立下蕩蕩之勳,實乃較德焯勤,功標青史。”
秦霽不能擺脫,仇恨之火燒穿了她的瞳孔,她狠狠盯著十一娘:“柳氏,你不得好死!”
實在又豈止何宮女如此以為?就連秦德妃,也懷此類異想天開,這也是因為她自從邀寵不成,又回絕了扶養長安公主,被天子警告後,兩年以來非常“靈巧”,自傲冇有落下任何把柄,皇後一向也冇找到機遇再刁難她,本日倘若真因天子囑令,才請她前去麵見,必然不是因為懲責,那麼隻能是功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