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再突變[第1頁/共3頁]
但十一娘冇想到的是,這回甫一入宮,當值首日循例稟見太後時,她竟然獲得了一個大出料想的囑令――
是以,十一娘本日有幸親眼目睹了太後在措置國政上的果斷穩狠。
我冇有如此弘遠的抱負,我的長輩,我的手足,請不要絕望,渥丹獨一心願,就是要將這“逆”字去除,丹書史冊上,還以裴鄭清名,或許僅僅隻是一句――為韋氏婦汙為背叛!
看來,太後如此行事甚是合適一貫風格,名符實在的兩大親信竟然都習覺得常了。
當然有些少年義氣,還不諳風險叵測,但是卻從忘我心。
重生至今,心頭的仇恨有如岩漿噴湧,此時最感激烈,她乃至已經感到眼角的灼痛幾近燒燙眼眸,天曉得此時現在,她多想將這碗茶水直接砸在韋海池臉上,撲上前去用牙齒咬碎那女人的咽喉,裴逆!你說誰是裴逆!裴氏一族忠心耿耿可鑒日月,但是卻落得族誅了局,就是因為韋海池這一張血口,族滅人亡,更將遺辱史乘!
即便十一娘向來慎重,聽了賀衍這番詰責後也忍不住盜汗直冒。
眼看著馮伯璋彷彿罪惡更大,薛謙相對安然,十一娘懸了大半月的心堪堪纔回落了幾寸,不想就在她此回當值的最後一日,下午未正剛過,她才陪著太後到篷萊池畔漫步返來,事情竟然又生變故。
“兩位國呼應對峙上諫,力請賢人重懲此奸貪!如我所料不差,一旦抄檢涉案官員產業,便知諸人富可敵國!短短數載之間,緣何累財至此?若交代不出因何所得,鐵定便是貪昧強霸!”
太後雙眉倒豎:“更不說有人揭露,馮黨索勒諸貴補繳款項遠遠高於向朝廷上納數額,現在內庫虛空仍然未得減緩,連賢人陵定都隻能拆東補西,就連蒲月五宮典都不得不斷辦!”
“到了這個境地,賢人竟然還一意包庇馮薛兩黨奸惡?劉渡激發那亂子就不說了,畢竟四年疇昔,災情也好民亂也罷已經被謝卿與均宜安定,但是逃戶累增乃至賦稅不敷,導致國庫虛空,為平去歲雪災,戶部乃至到了諫停陵建這等境地!可馮伯璋督辦察括隱田逃戶,成果竟然鬨得誹斥不竭,蒐括令原意為打擊貪霸,還田於民,於百姓於君國無益非害,他可倒好,視黨屬借蒐括令侵犯民田逼良苦役這罪過不見,許以貪霸長益,壓服出資補納欠賦對付君令,倒成了馮伯璋功績一件!”
雖說自從得了侍讀資格以來,十一娘自以為表示甚佳,但實冇想到這麼快便能獲得太後如此看重,竟然容她旁聽國政――她可不以為在這關頭,韋元平與毛維兩大國相請見隻是為了省安問好訶諛阿諛。
“顛末這段時候,你率下十名侍讀儘服管束,同安也已適應了聽學,上晝為正課,你在旁催促也就罷了,下午不過傳授樂律書畫,交代讓謝翡督管便可,你就留在含象殿。”
但天子明顯不想“沉著”,理也不睬垂臉抬臂“呈茶”的十一娘。
竇輔安當即就要親身上前去拖,十一娘固然不甘,可也情知留在現場不當,正欲隨宮人們一齊躲避,哪知太後卻俄然說道:“伊伊,上茶,先讓賢人沉著沉著。”
不過這是功德,起碼顯現出太後對她的正視,這些日子以來一番作為大有效果。
但是當這日,眼看到了午正用膳之時,韋元平與毛維請見,太後命令暫延膳,明顯是有要事相商,十一娘正欲跟著那些個宮人一同退出殿堂時,卻忽被太後囑留當場,心頭還是忍不住駭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