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 挑撥離間[第1頁/共3頁]
毛維這才悚然驚心,但嘴上仍然倔強:“我雖與邵廣是有舊怨,也的確收受過劉曇贈禮,這事可冇有瞞著太後,為了與汝陽王黨爭奪人勢,交好外官也是先得太後答應,我可冇有授意劉曇其他事情。”
不過鑒於韋元平是太後兄長,毛維總算冇有板著麵孔拒客門外,懶懶惰散地叮嚀仆人在花苑備下酒菜,當落座以後,這才嘲笑著問:“韋私有話直說,何必兜來繞去?”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!
這就是要讓劉曇主動賄賂拉攏賀湛自露馬腳!
可毛維尚還未出含耀門,就聞聲身後一聲呼喊“留步”,轉頭一望,倒是死仇家韋元平咪著眼睛笑得莫測高深。
這一晚兩人觥籌交叉,大有言歸於好之勢,待到韋元平興儘而歸,毛維悶坐著又再將事情細心梳理一回,不由對謝饒平大度量怨。
表情愉悅的毛大相國在門下省兢兢業業地務公至下值,仍然精力抖擻――明日便有常朝,隻待太後當衆宣佈允準劉曇奏事,他就完整能夠舉杯慶祝邵廣人頭落地了。
便將仁化暴動本相細心道來。
“這有何難,毛公隻需修書一封,速寄劉曇,實不相瞞,太後已經暗令賀十四郎為台院侍禦史,立往嶺南徹察此回暴動啟事,毛公可提早知悉劉曇有所籌辦,稍稍提示一句,賀十四郎雖與邵廣交好,然非常貪財好色……”
更有不測之喜,便是讓毛維在夏陽一案吃了大虧的邵廣,竟然在嶺南任上捅了漏子,被劉曇參了個極刑,眼看著輕而易舉就能肅除這根眼釘肉刺,出了積年惡氣,毛維的確樂不成支。
接下來的事就更加讓毛維大惑不解了,因為韋元平不但與他同業出宮,乃至上馬以後,還一起相隨到了他的私宅,一點冇有因為他的防備蕭瑟而規複自知之明,竟然不請自入,硬是膠葛著要去他相府當中喝酒用膳!
韋元平大笑:“毛公也不想想,邵博容忠於君國不媚權貴,其剛正德行世人皆知,又怎會苛虐百姓?”
彆的就是夏陽一案,固然讓太後對貳心存不滿,可跟著賀淇拉幫結黨意欲奪權,這些微不對天然成為雞毛蒜皮,現在太後必須在國政上倚重幾大丞相,纔不至於被宗政堂逐步架空。
上回察隱令形成的經濟喪失固然冇有獲得完整彌補,隻不過新帝即位太後臨朝以來,越來越多奉上門的賄禮總算撫平了心頭的惜痛,特彆是義川郡王前些日子暗裡送來的一套玉雕擺件,可謂代價連城,更加寶貴的是郡王成心交友的誠懇――太後固然臨朝,可幼帝總有親政一日,義川郡王做為幼帝生父,將來職位可想而知,雖這時不便來往過密,暗中保持交誼老是無益有害,更何況對方竟然主動示好,雖說是無事獻殷勤,可毛維想也能想到義川的籌算,不過是為將來天子順利親政鋪路,而太後總有一日會朽邁交政,毛維當然時候籌辦著見風使舵。
“事情究竟如何,往嶺南徹察便知,我可提示毛公,太後已經決意徹察,必不會僅憑劉曇一麵之辭審斷,毛公不聽我美意奉勸,唯好自為之四字相贈。”
韋元平本來就是做個模樣,聽這話後天然又再落座,煞有介事指擊食案,前傾著身抬高嗓音:“毛公但是對邵廣恨之入骨?毛公可曾收過嶺南贈禮?倘若察明真相,為廣州都督讒諂下官,汝陽王一黨是否會彈劾毛公背後教唆?這如果太後輕信劉曇所奏正法邵廣,汝陽王必定會興風作浪置太後於倒黴,毛公細想,太後察明真相後,是否會狐疑毛公為報私仇不顧大局?劉曇奏章已上,這事便不成能等閒揭過,隻要邵廣是明淨無辜,毛公可就難脫陷構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