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阮嶺之用[第1頁/共3頁]
現在大周官員,除各種節假以外,一月另有三日旬假,陸離當旬假時,隻消留薛昭在彆苑考較,當阮嶺不見了這個首要“同窗”必會扣問,曉得薛昭之以是曠課的起因,定會動心,更不說另有崔天白居中指導,阮嶺必然會煩纏徐國公出麵,領他往陸離所居彆苑拜見——徐國公若不出麵,多數又會被拒之門外!
終究忍不住了:“大王豪傑救美,不知與鄙何乾?”
可徐國公此人有一個脾氣,那便是對後輩課業非常看重,特彆喜好資質聰慧及好學奮進者,如有後輩被他看重,也會得其親身指教。
陸離隻需“無可何如”下被阮嶺煩纏住,這事便不會暴露半點端倪。
至於阮嶺,他是一心想以爭奪陸離認同為畢生大事,的確就是百折不撓,這也讓陸離很有些哭笑不得,隻不過探聽得阮嶺自從捱了杖罰,這年餘以來,倒是再未做過橫行欺民之事,乃至改邪歸正,反倒做了幾樁路見不平的俠義行動,陸離私內心確是對其有所竄改,並不如疇前普通鄙惡,不過是防備著晉安長公主之故,本還籌算著冷淡為上。
便稟明:“說來阮郎這脾氣也確切奇特,當年他被薛絢之依法杖責,不但未曾挾恨在心,竟然反而心生靠近之意,這一年餘,經常去薛宅拜見,可薛絢之卻向來敬而遠之,阮郎受了冷待,半點未曾悲觀,明知會被回絕,但逢年節,還都會備禮送往,乃至還籌算通過賀十四郎舉薦,也常去上清觀走動,前些時候,不知如何得了個機遇,竟向薛絢之那庶子大獻殷勤,薛小郎君到底年幼,不好伸手去打笑容人,倒是訪問了他幾次。”
又說十一娘,旬日假滿,準期回宮,這日卻在宮門前與晉王遇了個正著,十一娘持禮相見,抬眸卻見那人似笑非笑不懷美意的神采,抱臂站定驕陽之下,紫金冠上黑矅灼灼,彷彿冇有客氣兩句就放行的意義,倒是一副籌算長談的勢頭。
十一娘呆呆目送或人大步流星走遠的背影,的確哭笑不得。
謹慎翼翼辯駁:“莫非不是大王成心皋牢武威伯,方為秦小娘子得救?”
京兆崔又非開罪之族,太後也不成能將徐國公府世人囚禁府中。
竇輔安之耳目雖廣,但也有限,側重還是安插在太後顧忌之族,比如眼下的汝陽王府、南陽王府以及徐國公府等等,但是比如陸正明,眼下不過是弘文館學士罷了,向來不參朝政,太後遠不至於緊盯出入,就連晉王在平康坊那處彆苑,太後也冇有耳目參雜此中,就更不提陸離的彆苑了,隻不過徐國公多年以來幾近是閉門不出,要讓他主動到陸拜彆苑一行,還必須得有個合情公道的起因不至於讓太後生疑,就離不開阮嶺居中感化。
太後也明白薛昭隻是個庶子,又因其生母是被薛謙當年逼殺,處境多少有些難堪,陸離現在官任拾遺,除旬假外都要當值,自是無睱用心於庶子課業,送去崔府聽教並不值得駭怪。
十一娘再度:……
阮嶺不過一個紈絝後輩,太後對他向來冇有多少存眷度,即便鬨出了曾被薛陸離當眾杖罰以儆效尤的事件,也早跟著察隱令的勝利推行而拋之腦後,竇輔安天然不會將有限的人手分耗在不敷重輕的人事上,可關於徐國公府的監督卻向來未曾放鬆,是以既然有阮嶺莫名其妙登門“學藝”,他天然也要刺探清楚過後起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