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8章 鄭雄事件的遺禍[第1頁/共3頁]
陸離微微蹙眉:“如此,我便與博容一同前去,且聽聽此人所述之事是否可托。”
宇文盛也以為陸離比他更有感化,他也信賴憑陸離品性,若知此等罪過,決不會袖手旁觀,因此問道:“子玉兄手中可有實據?”
“正如宇文君所言,故我之見,要挽救這半萬無辜,乃至免卻更多百姓受奸官讒諂,必須向朝廷諫明真相,肅懲奸官,不準罪過。”
竇輔安執掌的宮衛禁兵,普通都是從勳望後輩中擇選,甚少布衣出身,勳望後輩各重家屬好處,背後乾係更是盤根錯節,冒然拉攏授以奧妙風險甚大,故而賀湛固然早就在策劃滲入暗線,卻一向不得適那機會。
“我有幾個部屬,原為什邡農夫,其家人皆被何紹組汙為匪盜,因哀告無門,又憂心留在客籍難逃冤殺之厄,故背井離鄉,走投無路之下被急公會募為會從,可為人證;另有一人,原為江州刺史乘吏,得知上官意欲害殺無辜請功,深感惶恐,本欲請辭,江州刺史為防他保密,竟圖暗害,多得我急公會江州壇所救,可惜雖助他出險,其家人妻小儘被江州刺史殛斃,此人將江州刺史恨之入骨,我也是從他口中,才知此等罪大惡極之事。”
“事到現在,也隻好竭力一試了。”宇文盛說道,又再考慮一番:“但你我二人皆不能出麵,雖說能夠讓這幾小我證直接向絢之求救,但是絢之雖是太後親信,行事卻並不張揚,又任職中書舍人,並不主斷刑獄、監察百官之事,遠在江州、什邡二地布衣如何確信絢之能代為申冤?絢之乃警慎之人,極大能夠會因此生疑,若曲解幾小我證是用心叵測之徒調撥,遊移不決,反倒遲誤機會。”
又說另一件事:“這回是我們防備在前,謝瑩之計纔會落空,我卻擔憂她仍然不會放過那兩伶人,我們也總不能在此一事上耗時耗力。”
鑒於宇文盛癡迷棋弈,陸離也不疑他此回相邀是彆有用心,公然將帖子拿去邀約邵廣,兩人踐約而至。
“我察明此事,雖已然建議盟首,嘗試劫囚,然自衡州劫囚事件後,各地州衙都加強戒備,盟會私造之刀箭亦難對抗官府強弩,成算甚微,故盟首並未采取。”朱子玉長歎一聲:“實在朝廷緝盜令一發,官府大加正視,盟會為了製止毀傷,行事更需謹慎。”
“窮凶極惡、天理不容!”宇文盛重擊膝案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凸起來。
“危勢已成,隻怕難以製止,我們所慮則是如何應對,要儘快促進晉王赴藩,機會稍縱即逝!”十一娘抬高了聲:“交代薛六哥,這段時候爭奪與朱子玉密切交道,從他口中,許能刺探出急公會1、二佈署。”
“此事冇有鬨得沸沸揚揚,申明伶人身後並非汝陽王教唆,不然即便竇輔安成心停歇變亂,汝陽王也會借題闡揚,這兩個伶人,極大能夠是急公會眾,抑或是得了急公會眾躥掇。”十一娘微微蹙眉:“我早便直覺,急公會那就逮獲斬之匪首彷彿有些蹊蹺,再有賀衍之死必與莒世南有關,急公會隻怕不會拘於草澤,必然是在醞釀更大圖謀,這回借優諫戲指責韋海池用人唯親,幾大宰相貪婪無能,未知是否發難前奏。”
冇想到這回倒有不測之喜。
“是不能坐視不睬,不然知己難安,更枉為社稷之臣,還不如掛冠請辭,與子玉兄共為草澤,乾脆用三尺長劍,殺儘奸官惡吏。”宇文盛深思很久,還是一聲長歎:“然我眼下雖得韋元平幾分信賴,被韋氏視為黨徒,這等乾係短長之事,卻無能壓服韋太後納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