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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體小說網 - 曆史軍事 - 望族權後 - 第8章 長安,我回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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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長安,我回來了[第1頁/共4頁]

關於首惡本就是個極其狹小的範圍,柳小娘子內心也實有指向,可同時心中也還存在很多迷惑,不但不能篤定,乃至本身都感覺倘若心中所疑真是首惡,究及舊案始終大有自相沖突解釋不通的處所。

但是袁氏俄然又想到自家兒子眼看就逃不脫迎娶柳氏四娘,那但是裴逆遠親外孫女,比擬姚姬,這纔是更大隱患,不由又愁眉不展。

若非她因與瑩陽真人投緣,拜入門下,時有那些士子因為科舉投卷造勢拜訪真人,不乏爭辯政令大抒己見,從而使她也耳聞幾分宦海民政之事,又因閒時無事用心於律令法規,瑩陽真人又慣愛與她切磋,更加深了對世情政務之體味,也不會有厥後因一時髦起,試答進士科考題,竟然能得考官大為驚讚的事。

柳小娘子悄悄一笑。

當京都正南明德門遙遙在望,王柳兩家這行車馬卻在郭外一柳密蔭濃遮處停歇下來,凡是外郡入京者,於城門處當然要例行最後過所,由城門守“驗明正身”,包含隨行部曲仆人以及所帶物質都要一一察驗,如果那商賈布衣隻好恭序擺列待察,這又需求等待多時,而例律之於世族官員總有寬大,長安是權貴世望雲集之處,那些城門保衛可不敢等閒獲咎權貴,更彆說“十望”之家眷返京,又都有本家子侄迎候通融在前,是以一眾部曲仆人固然免不得列隊待察,仆人卻隻需等候家人辦理周道來迎,換乘裝潢更加精彩的牛車入城,底子不需耐著性子候列。

於此,禦史中丞謝饒劃一紛繁彈劾,直指鄭氏謀逆,請上嚴察,並將裴氏也連累在內。

當初新厥有答覆之兆時,裴相也確切諫言德宗出兵彈壓在先,將威脅扼於抽芽,何如德宗非常衝突戰事,冇有納諫,哪知到了這時,竟成為裴相早有逆謀之心的罪證。

父祖家人也從未曾告之她前朝政務,直到家門遇禍大難臨頭,她才驟覺險惡。

但願蕭氏還如疇前脾氣,憤怒起來乾脆發落了姚姬,即便元賢妃不滿,宮裡頭另有柳貴妃與太後降服,賢人就算著惱,也隻會記恨柳家。

——

“京都總算就在不遠,我們終究又回到長安城。”

然隻一年,德宗病逝,儲君即位,又再兩年,裴後之父族與母族裴鄭兩家即入罪族誅。

潘博是反了,但即便他束手就擒,結局也不會有任何竄改,這個詭計清楚從援助丘茲就已經布成,步步緊逼,便是要將裴、鄭至於萬劫不複之境!

傳聞柳家前來驅逐者為柳郡公之嫡宗子,也即王七郎將來內弟,袁氏才總算放心把柳小娘子“交還”,卻又叮嚀身邊得重之仆嫗:“你跟著去一趟,諸如猜度之辭倒不需說,可七郎聽聞那姚姬成心打發小娘子身邊仆婦實為確實,這話無妨奉告蕭娘子,再有姚姬之女企圖強奪她姐姐腕上珠串不得,惱羞成怒潑人一身湯水之事也是親眼所見,無妨直說,彆的姚姬一起貽笑風雅之言行,也奉告一聲。”

是啊,長安城,我總算是又返來了。

袁氏又想了一想,搖搖手:“就按我叮囑行事,轉告蕭娘子,本來這話該我親身領悟,何如才返京都,當然要先返自家,不過受人之囑忠人之事,既途中產生不測,我雖不好理斷,也得把見聞告之,何況我們兩家即要聯婚,倒也冇有交淺言深之忌,姚姬言行不堪,是我提示一聲,也為姻親之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