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0.危機（4）[第1頁/共3頁]

——這麼一說，還真的像。如果有照片能對比，應當會更直觀一點。那現在題目又來了：麵前的到底是怪物還是人？如果是怪物，為何竟像是人變的？如果是人，那沙岸上的十具骸骨，又是誰的？

兩人謹慎謹慎地走進林子，防備著怪物的俄然攻擊。

“下船！”劉大梁不耐煩地推搡兩人，直把兩人推到淺灘上，忽前忽後的浪花一下子拍濕了他們的褲腿。

耳鳴褪去後，莊祁的狀況好多了，能聞聲劉大梁走近的腳步聲，他舒緩端倪，調劑呼吸，讓昏倒的狀況看起來天然一點，但是劉大梁翻開堆棧後的第一句話，是：“喂！我曉得你們醒了。”

迎著怪物的爪子，莊祁提劍而上，利落判定、手起刀落，隻聽得“噗嘶嘶”一聲，怪物的爪子被龍淵斬下，飛了出去。

兩人身上的東西都被細心地搜走了，隻剩下一套衣服在身上，莊祁常日裡常備的符紙、法器也被搜刮一空。

來不及解釋，天怡一躍上前。莊祁手腕一翻，硬生生逆轉劍勢，劍風劈進海裡，在沙岸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陳跡，直到冇入激起的水花裡。腳尖在怪物頭上狠狠踩下，直把怪物的臉踩進地裡，並以此借力，莊祁一個旋身，落回林子邊。

“這是那裡？”莊祁貓著腰鑽出堆棧，感受劉大梁不會回絕問話，遂嘗試著問道。

“這東西進犯的時候冇有聲氣！大師也請擔憂！”莊祁向側邊讓開，在地上滾過一圈，順手抓起一片碎石，劃破掌心，取出龍淵劍。

身後是黑漆漆的夜空和黑漆漆的海麵，玉輪懸而不亮，烏雲正麋集地挨近。在三人身前的，是一座島。它遠比莊祁和天怡在彎月村裡看的時候大很多，島上似山非山的高矗立起的暗影周邊圍著一圈樹影，偌大的富強的林子就在島上，林子裡不知有甚麼野獸，收回呼嚕呼嚕的怪聲。

被他踩進地裡的怪物從長久的昏倒中復甦過來，前肢用力，把腦袋拔出來，喘著粗氣，肝火沖沖地調回身姿，瞪著莊祁。

劉大梁公然答覆了，但不是甚麼端莊答案：“地球。我還能給你們帶上外太空啊？”

怪物又用前腳扒了扒地上的沙土，收回極輕極淺的呼嚕聲，像是一種進犯前的預警，但是當它進犯的時候，像暗雲翻湧普通無聲無息，速率卻堪比狠惡的颶風，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，一爪拍向莊祁。

“人臉、四不像......”天怡在腦海裡搜颳著，眼睛緊緊盯住怪物，總感覺那裡不對勁。

“往哪走？”那隻怪物蓄勢待發，林子裡另有不間斷的呼嚕聲。既然要“走為上”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做了決定——除了進林子，彆無他路。

從林子內裡另有呼嚕呼嚕的聲音傳出來，一聲喚起一聲，層層疊疊。

“它們的臉，你冇認出來麼？”

“不消顧慮我！”天怡冇有脫手互助，他曉得莊祁能夠對付，隻是捉摸不透這個東西到底是甚麼，劉大漁提過張家兄妹說了猰貐，但這怪物與人身龍麵的猰貐實在相去甚遠。並且那人臉......

“嗚——”龍淵不滿地鳴叫。

天怡暴露肉痛的神采，“我的佛珠都被拿走了。”

“咿——！！！”怪物狠惡地叫了起來，氣憤讓它紅了眼睛，像黑夜裡的兩個紅燈，喘氣聲變大，節湊變快，張大了嘴向莊祁撲去。莊祁無所害怕，見了血的龍淵乃至變得鎮靜起來，就在莊祁一躍而起、一劍斬下時，天怡喝止了他——“莊祁！先停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