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的男人和我的女人[第1頁/共2頁]
“這類時候還想著生薑,我但是會妒忌的。”林白側躺在她身邊,手掌還在光滑的背脊上梭巡,手指不時奸刁地溜下去,然後就被秦自如冇好氣地拍開。
小妞你能夠的,黑老公不遺餘力哈!
被子被從床上扔了下去,正擋住了生薑,小黑狗費了好大力量才鑽了出來,嘴裡還緊緊叼著剛到手的新玩具。
歪著頭看著床上的仆人,生薑不太明白他們在乾甚麼,哦,這個伸舌頭的行動它曉得,是表示友愛!
林白秒懂,就因為秒懂,以是神采才丟臉!
成果全冇有,統統如常,秦父仍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秦母下廚給他下了碗家常麵,帶荷包蛋那種,秦斌和他女朋友不見蹤跡,估計是在房間膩乎,秦欣然捧著個平板貓似的蜷在沙發角落裡不知在玩甚麼,倉促昂首號召一聲又低頭下去,至於他老婆,敷著麵膜從衛生間出來,衝他揮了揮手算是號召,優哉遊哉地領著生薑回了臥房……
這就是家吧?不問啟事的包涵瞭解,不管何時都能感遭到的暖和,另有那碗熱氣騰騰的荷包蛋麵……
“冇事兒,我給它找點東西玩。”
統統就跟他隻是下樓一趟然後返來一樣。
這內裡絕對有事兒啊!
“真冇妒忌?”林白把手搭在她腰上,很當真地問。
百思不得其解中,麵上桌了,家常麪條必定不會講究甚麼湯水清澈、色采光鮮,但是那濃烈的雞湯味道也是內裡很難吃到的。
林白一頭霧水地坐在餐桌旁,看著秦母在廚房繁忙,俄然感遭到有視野落在本身身上,猛轉頭,剛好捕獲到秦欣然低下的頭。
“啊,姐夫,我去特長機。”秦欣然一臉惶恐地從沙發上蹦了下來,丟下一句話,光著腳跑回了本身房間,落鎖。
手術?受傷?林白都不消猜,這事兒和寢室裡阿誰小妞少不了乾係!
秦自如本來還想顧擺佈而言他,成果林白的手指悄不作聲地就從她寢衣下襬滑了出來,停在了細腰側麵。
林白推開門,恰都雅見秦自如抱著被子和枕頭往外走。
“算了吧,你和秀言的醋我都冇吃呢,你美意義吃一隻狗的醋?”秦自如翻了個大大明白眼。
“欣然哪……”林白淺笑著籌辦從最輕易動手的工具套話。
林白吃得很香,本身做飯好吃是一回事,彆人特彆是長輩為他專門做的家常飯卻有好久好久冇有吃過了。
“啊!還給我!我新買的,剛穿一回……唔――”
秦自如冇說話,左手拇指食指扣了個小圈,然後右手食指沿著小圈轉了一圈。
林白風捲殘雲地把麪條吃完,本身把碗刷了,又去洗手間洗了手,這才和秦父秦母說了一聲,走到寢室門前一扭門把手。
麵無神采地把門關好反鎖,林白麪露淺笑:“老婆大人,您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“臭地痞!放開啊!生薑還在看呢!”
“哪種手術?”林白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說說看吧,手術是如何回事?”
“生薑呢?”一場狠惡的搏鬥以後,秦自如氣喘籲籲地趴在床上,有氣有力地轉頭搜尋小黑狗的身影。
“好吃就多吃點,麵冇有了另有一整隻雞呢。”秦母笑得很慈愛,“再小的手術它也是受傷,都會傷元氣,需求好好補補。”
秦母不但在麵裡加了荷包蛋,還在上麵擺了兩個大大的雞腿,煮得稀爛,不消吃力就能把肉從骨頭上撕下來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