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琉璃錯情[第1頁/共3頁]
兜兜轉轉送出去的東西又回到她手裡,莫非是出了鬼了麼!
當然,自是不能與他相提並論。
“這顆珠子兩年前我就送給雲華了,現在卻從陸淵身上掉下來,你說這是甚麼意義。”
一把拉著她的胳膊往下帶,衛辭一個踉蹌跌在他的身側,見她掙紮他緊緊箍住,發笑道:“臣又不是男人,公主怕甚麼?”
“我記得有一回,我鑽狗窩跑到隔壁李員外的府上,他家新移栽了一棵杏樹,傳聞是王母娘娘下凡從天上帶下來的,吃一顆果子就能長生不老,我偷偷的摘了三個,籌算給娘一個,我一個,再留一個給爹,可他家樹下拴了一條大狼狗,當時把我嚇死了,正巧趕上那李員外返來,被抓個正著。”
她鼓起實足的勇氣,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,陸淵調笑的看著她轉頭,清澈的眸子撞進煙波裡,衛辭愣住了,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直沖沖的打量他,還是是極標緻的五官,嘴角抿出薄涼的弧度,眼梢總成心偶然的上翹,看不逼真到底是甚麼樣的意味。即便是現在,她也不知他到底是甚麼意義,在調戲她麼?可又是為甚麼呢?莫非說寺民氣裡裡都是孤單的麼?
感遭到中間的人兒身上的暖意,暗香沁入鼻息,倒分不清到底是誰身上的味道,“公主跟臣說說小時候的事罷。”
病嬌嚇得咂舌,腦筋裡渾沌了半晌才聽明白,驚道:“你說甚麼?!”
床榻外側凸起下去,她驚嚇趕緊急掙起家,被他拉住,帶著沙啞的聲音道:“能不能借臣躺一會,就一小會,今兒陪公主逛德州逛的累了。”他緊緊地拽住她,恐怕她跑了似的。
“你娘回家打你了麼?”
咚——
衛辭彷彿還冇緩過來,她也一頭霧水,不曉得那裡就惹到他了,明顯都是他在戲弄她,他另有甚麼不滿的!
事情彷彿朝著預期以外產生了,如果那些手劄全在他那邊,那他到底有甚麼目標?又或者平白無端,她叫一個寺人惦記了兩年?
他竟然冇睡著!
“臣長得讓公主挪不開眼麼?”他冇睜眼,彎著嘴角笑,笑的絕代風華。
“臣聽聞燕王長得極其醜惡,另有虐待人的偏向,之前東廠裡番子帶返來的動靜,府上有小妾被活活掐死,閣房喜好養狼犬,常常會發瘋咬人。”他見她閉著雙眼,也和身躺在她中間。
病嬌一頭霧水,連叫了她好幾聲也冇應,心道兩人鬧彆扭了,可猜想也不對勁,按理說一個主子一個主子,有甚麼來由相互置氣,她實在是想不通。
衛辭十六歲的韶華裡,有五年是在宮裡度過的,以是說最對勁的就數在姑蘇的日子,可現現在姑蘇的統統,倒真不知是記念還是傷痛了。
“我娘纔不會打我呢?我把杏子拿給她,她還笑我笨,說那是哄人的,還教我說我是鎮國公的嫡女,不能鑽狗洞。”她講著講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。
彷彿有甚麼東西掉出來了,病嬌聞聲聲響拾起枕頭,裡頭掉出一塊核桃大小的圓珠子,她撿起來道:“主子,這不是你丟的那顆琉璃珠子麼?本來你放在枕頭裡了,不早說害的我一頓好找。”
她感覺不成思議,如果這顆珠子在他身上,那那些手劄呢?
這模樣作弄人好頑麼!
有些人是需求用激將法激的,而有些人是用來嘉獎的,而衛辭剛巧恰好是這兩種人。他聽得她神情的語氣,想起前次在仁壽宮的時候,太後曾說她上樹掏鳥窩,跟人拌嘴耍跟頭都是常有的事兒,看來鎮國公將她當兒子一樣養,可恰好又是女兒身,再學也不成氣候,就養成了這副奸刁拆台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