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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體小說網 - 曆史軍事 - 我上頭有督主大人 - 29.弦上之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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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.弦上之弓[第1頁/共3頁]

他冷哼,“錦衣衛那幫人,粗糠也要熬出油,胞生弟弟尚且如此,又何況旁人。不過是仗著天子的威風,是生是死,擺佈不過一句話的事情。單不說我,怕是陸淵也不會放過他,本王如果公開去拉攏他,這梁子可就結大了。遠水救不了近火,這頭還燒著呢,那裡顧得了旁的。去查查那位辛連是甚麼來頭,姓陸的軟硬不吃,就休怪本王耍手腕!”

他牽起嘴角,笑著摸上床榻,瞥見她矇頭在被褥裡,取出懷裡的小承擔,朝她揚了揚,帶著奉迎的意味,“今兒如何這麼早兒就歇下了,瞧我給你帶了甚麼,你不是吵著說建安的菜樣吃不慣麼?今兒特地給你開的小灶,快起來。”

燕惟如負手站在橋上,看著負氣拜彆的陸淵笑了笑, 人有的時候真是古怪, 他變著方兒的拉攏他, 可恰好一趕上軟肋就甚麼都變了。陸淵此人是奪目,在禁中遊走了九年, 坐上掌印的寶座,又獨攬東廠大權, 連天子也要顧忌三分, 可畢竟還是不敷狠,一趕上豪情的事兒彷彿就冇有章法了, 不得不說這是最大的把柄。

他皺眉,“臨時走不得。”說著抬步就要轉頭,蔚千戶急的三兩步趕上來,呼道:“督主……有些話部屬自知說不得,和順鄉便是豪傑塚,已經九年了,眼看著就要收成,難不成這一刻要功虧一簣?”

叫了半晌也冇聞聲回聲,他忽覺不對勁,一把扯開她頭上的被褥,隻瞥見病嬌伸直在榻上,病嬌顫顫巍巍忙爬起來跪在榻上,篩抖著腿告饒。

歎了口氣畢竟排闥而入,屋內隻點了兩盞燈,模糊約約瞧見繡床上傾斜著的人影,這個點兒就睡下了?想起白日裡的話,還將來得及同她解釋,想必是內心帶氣,覺得他真要把她嫁進燕王府。他一笑,白日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緩兵之計,如果然叫燕惟如捏住把柄,那樣對她冇有一點好處。

一貫謹慎纖細的人也有失了分寸的時候,貳內心亂做一團,甚麼想頭也冇有,常日裡蓮蓬一樣的心機,一到衛辭這兒全都失了靈。他曉得白日裡那番話叫她多了心,可衛辭不是如許的人,有甚麼狠話氣話全都藏不住,那裡會悄冇聲兒的躲起來,除非……

蔚永長大驚,“如此倉促,如何行事?望督主三思!”

院裡一下炸開了鍋,畢竟衛辭是隨行的公主,雖對外冇宣稱,不過院子裡都是些親信檔頭,弄丟了一個公主豈是一件小事,世人麵麵相覷,他們腦袋可都全係在了她一人身上,如何俄然就不見了。

病嬌胳膊肘摔在腳踏上,吃痛跪地哭道:“奴婢也不曉得,非要鬨著出去,我攔也攔不住,說一會返來,這都兩個時候了還冇返來,奴婢怕您見怪,就冇敢……”

傍晚時分,建安城裡下了大雨,這是入秋的第一場雨,今後是下一場涼一場,從郢都出來算算日子也將近有兩個月,等歸去估摸著就要穿冬袍了。

王爺幾次三番拉攏陸淵未成,反倒碰了一鼻子的灰, 再牽涉下去就要惱人了,又何必去做那吃力不奉迎的事。榮平往他跟前兒靠近, 壓著聲兒道:“上一回在姑蘇, 那姓高的胞生弟弟死在胥江裡頭, 泡了整整七天都冇人敢下去打撈, 屍身泡的有度量樹粗,可真夠瘮人的!這兩端都不是善茬,爺如果想好了得早做決定。”

陸淵望著外頭流落大雨,心頭愈發不安起來,下了這麼大的雨,她能去哪兒?這天寒地凍的,她身上未帶分文,在外會不會捱餓,離了他的庇護,外頭有人欺負她又該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