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第二章[第1頁/共3頁]
珍珠放在地上的手緊緊攥著,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平和:“奴連犯兩事,不堪擔負大丫環,誌願降為三等丫環。”
卻都是實足的忠心。
王昉還是歪靠在塌上,聞言,她翻著書的手便是一頓。
翡翠聞言便鬆了一口氣,笑著說道:“珍珠姐姐還怕您吃不慣,內心擔憂著,您喜好就好。”
“嗯...”
恰是金秋光陰季。
“長年無恙的假山,為何我一上去便出了事...”
玉釧性靜,翡翠機靈...
她袖下的手稍稍蜷了幾分,麵色平平:“你家裡,另有甚麼人?”
珍珠身子一動,跟著緩緩說道:“奴是家生子,母親早逝,父親在賬房做事,前些年父親又娶了個繼母...現在家裡另有一個mm,一個弟弟,年事都還不大。”
王昉抬了頭,看著她,悄悄笑了下:“昏倒的那段日子,我想了很多,也看明白了很多事。這府裡,魑魅魍魎太多,防不堪防啊...”
許是剛醒,她的身材還未全見好。每日醒來的時候少,昏沉的時候多,可在這昏沉與復甦間,她還是見到了很多人...
有些事,便是你清楚明白,若無對症,也是冇用的。
“珍珠?”
珍珠忙抬了頭,她的臉上有著未曾粉飾的驚詫。
珍珠身子一顫,卻也隻是這一瞬,便又化為安穩:“紫玉說站在那處,能夠看到分歧的景色...奴看您那陣子氣色厭厭,便想著帶您去看看景色,表情也能好些。”
“是...奴辭職。”
王昉抬了抬手,聲音還是平平:“起來吧,下去教一教翡翠,讓她明白。”
王昉換了個坐姿,手爐已經有些涼了,便擱在一旁,才又提及話:“你本日讓翡翠幫你傳話,珍珠,你感覺我該不該歡暢...你們姐妹情深?”
可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免不得也有些欣然。
若不是她攔著,怕是屋裡還要用起銀絲炭來。
王昉醒後,未曾讓人發賣她,卻也遲遲未讓她做事。
簾外響起翡翠的聲音。
至於珍珠...
玉釧握緊了手中的絡子,她看著王昉,低聲問了一句:“主子心中,已經猜到是何人所為?”
翡翠看了看玉釧,又看了看王昉,才低聲說道:“是在歇息的,隻是珍珠姐姐向來是個閒不住的,身子一好便動了起來。她冇您的叮嚀,不知該做些甚麼,便去小廚房幫手了。”
她打絡子的手一頓,看著王昉,想了想還是開口說了話:“主子醒來後,和昔日有些不太一樣。”
王昉是欣喜的。
翡翠清算了炊事,剛要跟著玉釧下去,便聽到身後一個幽遠的女聲:“讓珍珠出去吧。”
她這話一落,玉釧忙跪了下來。
翡翠笑著“哎”了一聲,她往幾上擺好了炊事,便站在一邊看著她。
珍珠還是伏跪著,聲音也帶了幾分憂色:“您大恩,奴家裡都記取。”
王昉這回,卻未說話。
她如許,的確是有些分歧平常。
至於這落水的事,因為珍珠的死,她便也未曾再去查過。
這一瞬後,便忙又磕了幾個頭:“奴是家奴,內心如何會有見怪主母的設法?這回,本就是奴的罪惡,才讓您落了水...便是打殺了,奴也不敢有一句牢騷。主母大恩,留下奴一條賤命,讓奴來了償罪惡,奴內心感激不儘,又怎會有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