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禮尚往來[第1頁/共2頁]
槍彈“嗖”的一聲從我頭頂飛疇昔。
“你哪兒弄來的手榴彈?”
那輛車駛到我跟前,我聽到有人喊了一聲,“表哥,快上車!”
滿信怵然地看著兩眼赤紅,神采猖獗的許景良,不敢再勸。
“不是他,還會有誰?”
“我說表哥,你是不是胡塗了,你獲咎了許景良呀,你還能在泰國呆下去嗎?”
林常青說:“表哥,你現在獲咎了許景良,泰國咱哥倆是不能呆了,我送你去船埠,弄條船送你跑路。”
許景良臉一沉,飛起一腳向我喝來。
“跑路?靠,我為甚麼要跑路呀?”
中間的滿信一把抓住他的手,往上一抬,“許先生,不要!”
許景良抬手給了他一巴掌,“漸漸來你媽個蛋!”說著劈手奪過他中的手槍,用槍頭頂著我的額頭,“路飛,你給我聽好了,如果你不交出來,我就一槍打死你。你應當曉得,在泰國我殺小我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,連差人都不會找我的費事,但是你的小命可就冇了!”
“切,我要那破玩意兒有鳥用,你如果有枚原槍彈,說不定我另有點興趣。”
我冷哼了一聲,“許你給我用戰略就不準我跟你玩心眼兒,我們是禮尚來往嘛。”
咦?他不是分開泰國了嗎,如何返來了?
就在他要扣扳機的那一刹時,從路邊躥出一輛車,這輛車的司機從車裡扔出一個冒煙的東西,骨骨碌碌地滾到許景良的腳邊。
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哼了一聲,“我放在你們家祖墳裡了,你想拿到,去把你們家祖墳給掘了,就找到了。”
許景良還不肯罷休,又一拳向我的腹部打來,我悶哼一聲,一陣鈍痛傳遍我的滿身,一股鹹腥湧了上來,流到嘴角,我看到血滴在我胸口的衣服上。
我看到他行駛的方向是去海邊不是去病院,冇好氣地對他說:“我說林常青,我現在都剩下半條命了,你不頓時送我去病院,你這是送我去哪兒呀?”
“靠,我到台灣和香港混了幾天,都他媽的冇混好。我感覺還是泰國好混,就返來了,本來想找你和你合股做買賣,這不,來這兒正都雅到你們在這兒拍警匪片兒呢。”
他轉頭看了我一眼,笑著說:“表哥,在市道上混,手裡冇點重傢夥,另有誰怕你呀,我前麵另有一支AK47,你要不?”
我搖了點頭,“不美意義,許先生,我信不過你,如果我把東西給你了,你再把我殺了,我找誰說理去?”
許景良一拳打到我臉上,我一扭臉把嘴裡的血吐了他一身一臉。
聽他這麼說,我多少放了一點心,從他的話裡我曉得他並不曉得我剛纔已經把那份受權書給了安娜。
因為我的兩條胳膊被兩個大漢死死地拉著,見他的腳踢過來,我隻能一側身想躲疇昔,但是他這一腳踢得又快又狠,我冇能躲疇昔,隻踢在我的肩膀上,我聽到彷彿我肩膀的某塊骨頭收回“哢”的一聲,我感到一陣激烈的巨痛,估計那塊骨頭被他踢骨折了。
如許,我另有一線活的朝氣。
“為甚麼呀?”林常青獵奇的問,前麵一輛亮著遠光燈的大卡車直直地向他撞了過來!
阿誰冒煙的東西是一枚手榴彈,兩個保鑣大喊了一聲,“許先生,謹慎。”同時向許景良撲了疇昔,把他撲倒在地。
林常青從車內後視鏡看我一身的血,問我,“表哥,你冇事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