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5章 大夢[第2頁/共2頁]

不管是榮是辱，是悲是喜，她都會和莫缺一同麵對。

若他做的是對的，葉青瑤自會以他為傲，若他做的是錯的，葉青瑤也從不責備，而是會冷靜和他一同承擔結果。

他悄悄拍了拍莫缺的肩膀，道：“我有你這個弟子，此生，出缺，無憾！”

這一刻他才曉得，歌謠中每一句，都是葉青瑤對他的期盼。

莫缺真的很累。

統統人都溫馨的站在莫缺身後，無人出聲，隻是和莫缺冷靜記念這些為六合而死去，以血肉鑄成現在江山的人們。

莫缺做完這統統後，方纔回到空中，立於江山塚前，如一塊石頭，一動不動，久久不語。

“好些了嗎？”葉青瑤上前，像對孩子一樣，悄悄替他拍去這幾日站立時感染的灰塵。

六合仍在，昔日那些故交，卻幾近都已不在了。

他再次體味到了何為大道殘暴。

口中輕吟著這首歌謠，昔日的莫缺懵懵懂懂，不解詞中之意。

莫缺的眼眶刹時潮濕。

“母親！”他回過甚，對站得離他比來的葉青瑤，勉強暴露一個笑容。

她不求他萬人之上，求得仙道之巔，隻盼他能如清風明月般淡然，四時歡笑，閒雲野鶴，清閒得意。

東方出月，一襲粗衣，對著莫缺淡淡淺笑，飄然遠去。

“不管何時何地，不要忘了，你身後另有母親。”葉青瑤輕聲道：“天塌下來，母親或許冇法替你頂住，也替你分擔不了甚麼，但你若支撐不住時，身後，永久會有我在！”

不知何時，一道身影呈現在他身邊，冇有安撫，隻是陪著他悄悄站著，寸步不離。

從小葉青瑤便是如此，不管他要做甚麼，是對是錯，她都會在他身後冷靜支撐。

餘下之人，也曉得莫缺這一戰以後，身心俱疲，都不忍打攪，冷靜拜彆，隻留下葉青瑤一小我，陪著莫缺。

如果冇有天上人送到仙域的祖血，如果冇有寧太虛和莫玄背後的行動，或許他能夠永久如此。

“我如此對你，亦非得以，生於莫家，你我，都冇有挑選。”

再到單獨一人負起武道，戰仙盟，被莫玄逼死，以及現在的六域之亂，斬莫玄，戰玉無塵，守六合，護百姓。

“不求人，不求仙，清閒安閒樂無邊……”

修武道返來，他為仙盟不容，環球皆敵。

他就這麼悄悄站在江山塚前，任落日西垂，影子拉長，始終一動不動。

有父親護著，他在莫家不受任何人欺，有母親寵著，他做甚麼事母親都會支撐，無憂無慮，甚麼也不消揹負，清閒安閒。

莫玄也在他夢中呈現，他將統統莫家先人都當作棋子，終究本身亦是局中之棋，且被天上人無情捨棄，當作了一枚死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