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無用之樹[第1頁/共2頁]
這是《莊子》中無用之樹的典故,經莊師叔這麼一說我俄然想起來了,樗樹的木料固然冇有效,但它是以不被砍伐,無用對它來講纔是大用。
“是誰?”
“催命符……好狠辣的手腕,這些穿黑衣的人老夫竟從未見過。”
“這是某件寶貝的碎片嗎,看材質又不太像……”王五指著碎瓷片,迷惑道。
劉二爺又是一聲長歎,一貫蕭灑隨行的他,竟暴露一點唏噓之色:
黑衣羽士已被擊退,胸口兩個血洞正汩汩地往外流血,他嘴裡也在不斷吐血。
莊師叔微微點頭,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道:
“此樹名樗,骨乾樹瘤盤結,小枝也都凹凸扭曲,木料不堪大用。它就生在我的院中,但我從不會想去砍伐它,閒時在樹下安息,實在舒暢得緊。”
“道友,借道門敗類的手傷這些孩子,到最後再嫁禍到我道門頭上,你做得有些不隧道了。”
劉二爺嘲笑一聲,身法快似閃電,一記竹杖便把溝銘逼退,溝銘身法連變還想靠近,又被劉二爺逼退。
王五細心辨認了一番,說道:
我從酒蟲體內引出一點法力注入碎瓷片,上麵的光暈刹時消逝,它變回了一塊淺顯的碎瓷片。
劉二爺用竹杖敲了敲地,對王五說道:
“道門敗類,不在暗溝裡苟延殘喘,也敢跑出來傷人!”
“多謝二爺剛纔脫手相救,要不現在死掉的就不是朱明,而是我了。”
黑衣羽士口噴一大口黑血,立時斷氣身亡,那道綠玉符應當是一道能掌控人存亡的命符。
莊師叔一揮衣袖,一股無形之力讓他們的大禮都冇行完。
溝銘眼看著黑衣羽士死去,這才飛速分開,劉二爺持竹杖想追,但黑衣方士執意要走他也留不住。
劉二爺攤開手,掌內心是一塊碎瓷片,上麵靈氣凝而不散,另有一股特彆的光暈,讓我有種非常熟諳的感受。
劉二爺歎了口氣,搖了點頭,用竹杖挑開黑衣羽士的麵紗,問道:
溝銘哼了一聲,並不接劉二爺的話,而是飛身向黑衣羽士而去,應當是籌算帶上人就跑。
可就算髮明瞭他的蹤跡,連劉二爺都冇體例,我就更不成能找到他了,不過黑衣人溝銘既然已經分開,打出碎瓷片的人應當還藏在茅山鎮。
劉二爺點點頭,又搖了點頭:
莊師叔人固然站在這裡,卻給人一種他底子不存在的感受,彷彿此時此地的他隻是我們做的一個夢,下一秒就會如泡影般消逝。
來的不是彆人,恰是道門的劉二爺,他拄著竹杖緩緩而來。
“師叔,彷彿是茅山派的朱明。”
莊師叔哈哈大笑,然後帶著我們朝他的小院正門走去,仆人回到家天然是要走正門的。
“可惜啊可惜,如此無用的大樹,卻成了惡客藏身之所。”
“見過道門莊前輩!”
翻開正門走出來,第一個瞥見的便是那棵又高又大,長滿樹瘤,木質稀鬆不堪用的怪樹。
發明不能帶走黑衣羽士了,溝銘向後退了老遠,然後拿出一道中間有一點紅的綠玉符,用力一捏。
“回前輩話,我就是溝浩,跟風門村也有點乾係,到底是不是你們說的那小我的傳人,這個我也不曉得。
看來這個溝銘也隻能欺負欺負小輩,趕上劉二爺這類道門高人,還是差上很多。
此次來風門村在前輩家叨擾了,衝犯之處還請前輩包涵。”
停頓了一下,劉二爺持續說道:
現在莊師兄要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