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冤家路窄[第1頁/共2頁]

“二公子，承蒙掛念，不知去處那邊？”蕭諳上前幾步，問候道。鄭克塽下認識地後退。

“王爺，這……”蕭諳僵立在原地，不知如何進退。“蕭諳，是小兒無禮，快快坐下。”

壯漢吳慎見得二公子神采仍沉，更加猖獗。蕭諳冇有理他。“嘯劫，你可知，我為何讓你報歉？”

昂首一望，蕭諳那張儘是笑意的臉，鄭克塽隻看到調侃，何況這張臉，實在是讓人活力！

口出不遜倒是算了，蕭諳主動低頭，向他敬酒賠罪，竟然憤然離席，傳出去豈不是說他疏於管束？

一頓酒宴散去，蕭諳喚來策應的弟兄。“總舵主。”李力世大步而來見禮。

也許是鄭克塽的無禮之言，蕭諳語氣倔強三分。“你是那裡蹦出來的？總舵主？冇傳聞過！”

“總舵主，那大事？”“大事今後再說，本日先分開此地。”蕭諳搖點頭。

“李兄弟，無需多禮。”蕭諳不住咳嗽，右手搭住李力世，卻軟綿綿冇有力道。

“不便多說，恐隔牆有耳。”蕭諳諱莫如深。李力世聽了，猶安閒遊移。

“是。”李力世扼製心頭駭然，躬身拜彆。“總舵主，他此人？”袁嘯劫指指李力世背影。

“嘯劫，給這兄台報歉。”蕭諳冇理睬壯漢，反而轉向袁嘯劫。

“喲，這不是蕭總舵主麼？”驀地響起一聲嘲笑，蕭諳轉頭望去，直歎朋友路窄。

“嘖嘖。”蕭諳搖了點頭。“你口中的大官，亦是卑賤至極。”蕭諳聲音淡淡。

“總舵主，這是何意？”李力世眉頭緊皺，蕭諳擔憂些甚麼？

不待彆人多想，袁嘯劫報歉。“好，小瘦猴明白事理，爺爺我很歡暢。”

蕭諳彷彿站在高處，俯視吳慎一行人。“你身為中原子民，鄭王府又是反清複明的誌士，現在卻學韃子卑躬屈膝，恬不知恥口稱主子，你祖宗十八代有你這等先人，是否會感到恥辱？”

“李力世，總舵主的話，你都不聽了？鄭府掌控的台灣，能混進韃子？”袁嘯劫喝道。

聞得安曉所言，袁嘯劫心中震顫，他寂然站立，再未幾發一言。

在鄭府待了半個時候，想來李力世已去到海岸，蕭諳也生出離高興思，這仇敵宅子，還是少待為妙。

蕭諳連稱不敢回席，餘下時候，鄭經食不知味，這小兒子本日作為，分外不爭氣。

吳慎撲哧跪倒，朝著鄭克塽叩首不竭，使得他臉上笑意盈盈，直讚這部下機警，如何昔日冇發明？

這時劈麵迴廊響起麋集的腳步聲，彷彿是鄭府的仆人，蕭諳冇有在乎，腳步不斷。

吳慎指向兩人，鄭克塽含笑點頭。“我中原男兒，冇有一個是主子！就算他臉孔再可愛，也非主子。”

兩句話，就能得二公子賞識，何樂而不為？至於跪下稱主子，小事一樁，毫無承擔！

“哼！”鄭克塽越瞧越不爽，蓋因他生得姣美不凡，可此時卻如螢火。

少數幾人目露掙紮，但局勢所趨，如果以節被二公子掛念，那可謂大難臨頭，所思至此，唯三人站立。

“大膽，主子拜主子，天經地義，你身為部屬，見二公子不跪，莫非有不臣之心？”吳慎厲聲道。

“嘯劫，李兄弟忠肝義膽，不會叛變，何況他妻兒長幼十三口，牽掛極深。”蕭諳如數家珍。

“笑話，韃子的大官，個個口稱主子。”吳慎不屑道。“二公子，主子給您見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