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1、如何臼[第3頁/共3頁]

到了第五天，伯服實在看不下去了，上去喝退了亂作一團的小草精：“都消停會兒吧！做藥臼需求整塊的石頭或是木料。你們不去找質料卻在這裡哄吵甚麼？要在地上挖個坑搗藥麼？”

“這也輕易。”蘇合說著，上來就超出伯服把他背後的藍睛揪了出來，“你躲甚麼，我會吃了你不成！你本是雪割草來著，離了東洋的地盤也冇有起死複生的功效，留著也冇太大用處。不如你就附身在這藥臼上，日夜搗藥吧！”

伯服本來不想理這瘋顛張狂的蘇合，但聽她如此說，倒要看看她能拿出甚麼好東西來。隻見山丁子、金櫻子、墨旱蓮等七八個小妖圍在一起作法，便在它們中間呼喚出一隻直徑一丈，高一丈，通體金黃光彩閃閃的大臼來。伯服眼明心亮，很快就看出這東西的來源了。

“老頭，你看如何啊？”蘇合背動手，對勁得朝伯服擠眼睛。伯服說道：“嗯，如何。”

蘇合本身佩服的人極少，初見了伯服那裡曉得他是誰。撇著嘴不歡暢得說道：“切，我們又不是月宮裡的玉兔，那裡曉得藥臼長甚麼模樣！你曉得，你去弄一個來我瞧瞧唄？”

路芳香從濁音那邊借來種子以後，日日忙著在植靈田播種，藍睛都冷靜在一旁幫手。藍睛摒擋花草極有天賦，省了路芳香很多工夫，他又靈巧少言，時候一長，路芳香也不再提趕他走的事了。

“那她不是也叫你該回哪兒回哪兒去。”藍睛不看蘇合的眼睛，低聲回了句嘴。

蘇合“哼”了一聲，不再理睬。伯服卻道：“這臼倒是好，但是如何才氣主動搗藥呢？”

路芳香卻不管，她號召了連通蘇合在內的一幫子草精都到珠丘丹爐中來，揮鋤拖鏟得說要造一個能主動研磨藥粉的藥臼。鬨鬧了好幾天，伯服也懶怠去管了。

藍睛嚇了一跳，倉猝結結巴巴說道：“冇甚麼，隻是說這個藥臼是極好的。”

伯服解釋道：“大荒有種五十丈高的大樹，名叫‘如何’，葉子有一丈長，兩尺寬，三百年著花，九百年景果，花是紅花，果是黃果。這黃果子非常堅毅，水泡不爛，火燒不透，也不怕刀砍斧劈。蘇合也不知從那裡弄來這如何果，剖掉了中間核子放在這裡，便是一隻‘如何臼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