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 指點[第1頁/共2頁]
阿去說完又環繞著石碑轉了一圈,口中輕“嗯”一聲道:“還真是像極,如果這真的是墓碑,那所刻姓名之人平生還真的夠慘痛的。”
牛凡心中一驚,有體貼動的描述他在一些文籍上看到過,處在這個階段的修士具有更加彭湃的感情,更加熾熱的心靈,正因為心靈產生悸動,對真意的瞭解也就更加蒼茫。
“敢問道兄,何為心動?”牛凡麵上不透露涓滴,衝阿去一禮道,王大貴剛要問出的話語被憋了歸去,而亭內其彆人則有些愣神,麵前二人互稱道友、道兄,就算再傻也曉得他們二人是同道之人,不過他們卻有些迷惑阿去是如何鑒定牛凡是同道中人的,牛凡的打扮並不像羽士,反而像名墨客。
不過為了讓人曉得,並且誇獎他一番,他也顧不得會不會太直白了。
“咦,阿去道長,她家的水有股雞蛋腥味,道長跟我來,亭子裡有現燒的上好茶水,甜美解渴。”
“道友請看,這上麵所刻的是名還是字?”
“這既是字,又是名,而當我說它是字時,它就是字,說它是名時,它就是名。”牛凡內心喃喃。
牛凡終究有了一絲明悟,他因心神比彆人強大,過早地進入了心動,而有此明悟後,他的本心不動,心動的各種引誘隻會成為貳表情生長的磨礪石罷了。
“那就多謝王兄美意了。”阿去伸謝一聲,跟著王大貴往亭內走去,李大娘則有在攤前小聲嘀咕著王大貴的不是。
“道友,貧道去也。”阿去處牛凡號召一聲,不等王大貴衝來,已經順著亭子側麵出口上了通衢,絕塵而去。
本來王大貴的台詞是問下地名,然後再引經據典一番,最後再奇妙地引到碑石和亭子上去,直接像之前問阿去那般會顯得太冒昧了。
王大貴見此,趕緊一個箭步上前,鄙夷地“咦”了一聲,表示阿去跟他入亭。
牛凡聞言沉默了。
“貧道阿去。”
未等青年答話,王大貴便搶先開口,稍稍用鄙夷的目光一掃爐子上的那一鍋冒著白氣的茶葉蛋,幾步之下來到青年身前,像模像樣地一禮,用帶點處所口腔的官話道:
“又或者這底子就是一些凹槽,一抹硃砂。”
王大貴臉上有些抽搐,清咳了兩嗓子稍作粉飾。
“心欲動而神不止,身欲行而識不分,魂欲出而魄不蛻,此為心動。”阿去朗聲回道。
“鄙人觀阿去道長不似四周之人,不知阿去道長從何而來,將去那邊?”王大貴叮嚀下報酬阿去奉上茶水和點心後,微微動搖略顯肥胖的腦袋輕吟問道。
青年道長微微一笑回道,說完從腰間取下一個葫蘆,走到李大孃的攤前問道:
李大娘本來也在等候現在,想嘲笑回報一下王大貴,不過看到有潛伏買賣上門,天然是買賣首要。
“那裡來的瘋羽士,給我趕出去。”
“貧道來自疇昔,去往將來。”阿去灑然一笑道。
被稱為道長的青年穿著寬鬆,神態蕭灑,頭上並未挽著道髻,隻是簡樸地編紮了下。
亭子很大,內裡除了王大貴的家眷仆人外,另有很多安息之人,三三兩兩扯著閒話。
“小兄弟,可要買幾顆茶葉蛋裹裹腹,熱乎著呢。”李大娘熱忱地朝著走來的一名白衣青年號召著。
“多謝道兄指導。”牛凡向阿去一禮,隨後再次盯向石碑,亭內其彆人早已笑得前仰後合,但這統統都不影響牛凡的感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