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7.長相守[第2頁/共3頁]

這般良辰美景，我是如何都捨不得歸去了，席地而坐，與他背靠著背，將滿身的重量到壓在他背上，仰著頭看周遭的綠光在飛旋。它們時而飛舞，時而停歇，又時而擁成一團，時而散成點點星光。我毫無顧忌地對身後的人說：我喜好你，在統統時候。然後又加了一句：也喜好一些人，在他們偶爾像你的時候，就比如周通與六子。

聽他講得這般頭頭是道，我迷惑地問：“你來過這裡嗎？”

我體味地點點頭，指了那飛轉在身邊的綠光幼蜂問：“那這些應當不會蟄人吧。”他瞥了我一眼，“你有見過還未成型的蜜蜂蜇過人嗎？”好吧，當我冇問。在肯定這些發光的小蟲不是那噁心的蠱蟲後，興趣又當即上來了。

隻見他垂眸凝神了半晌，不太肯定地說：“記不大清楚了。”

四周的幼蜂不見了蹤跡，想是都躲起來了，探頭看了看林中深處，亂世堯在旁問：“想出來看看那蜂巢嗎？”我當即點頭，“不要。”小時候被馬蜂蜇過，疼了我好多天，因而對蜂巢有著心機暗影，蜂蜜當然甜，但被蜜蜂蜇一口，可不是好受的，萬一捅到蜂窩，那我們得被蜇得滿頭包。

這個夜晚是如此的誇姣，我喝茶著幸運的滋味，滿嘴都是甜。窩在他的懷中，聽完他的“待我長髮及腰”各種版本，又要求他念彆的，對我的“在理”要求，他都冇回絕。悄悄緩緩而唸誦，我笑著闔上眼，恬然睡去。

此中我最愛那句：待你長髮及腰，紅梅白雪輕飄。相思怎比相守妙。莫等殘陽西照，再把苦衷相表。瞭解已是癡擾，相戀再把心交。哪管前塵風蕭，餘生但願晴好。

是這詩？可我曉得的版本是：待我長髮及腰，少年娶我可好？待你青絲綰正，鋪十裡紅妝可願？卻怕長髮及腰，少年傾慕彆人。待你青絲綰正，笑看君懷她笑容。

情詩？一聽這兩字，我就眼睛亮了，拉著他的手孔殷地問：“少女寫的情詩是如何的？你會不會背？”他輕聲念：“待我長髮及腰，將軍返來可好？此身君子意清閒，怎料江山蕭蕭。天光乍破遇，暮烏黑頭老。寒劍默聽奔雷，長槍獨守空壕。醉臥疆場君莫笑，一夜吹徹畫角。江南晚來客，紅繩結髮梢。”

這是一場幸運的春夢，當羞怯醒來的那刻，我的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，印進黑澈腐敗的眼中。他問：“做了甚麼夢？”我故作回想的神采，然後眨了眨眼說：“健忘了。”

“剛纔我不是跟你說過了，到山穀以後就探查過地形，這裡天然是來過了。”

這個男人，我怎能不愛呢？曉得我為應寧的事犯了軸，倔強的與他擰上，因而向我解釋了統統的事，又特地帶我到這來，他總以他的體例，在他的天下裡，來眷寵我。

這很像是我和亂世堯的寫照，無儘相思都比不得現在我們在一起好，宿世情葛被他放下，許我百歲無憂，一世安寧。但我隻想，與他，歲歲長相守，生生且不離。

我懵懂回身，蒼茫地問：“你在說甚麼呀？”他斂轉黑眸，凝定我，“這是一首詩的複書，指古時一名少女寫給遠去參軍的少年的情詩。”

我希翼的眼神微微有些失落，因為他記得宿世影象，當時的人不都愛吟詩作對麼，還想多聽他吟幾首情詩來著，看來又落空了。好吧，他就是個沉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