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流寇[第1頁/共9頁]

開封守軍，麵對的也是李自成、羅汝才聯營約五十萬兵馬。

李、羅二人奪得大量衣甲東西，收降多量傅宗龍兵士，陣容越盛，又攻取南陽後，連攻鎮平、新野、泌陽，舞陽、許州、禹州、新鄭多個州縣，再次兵抵開封城下。

流賊炮手用這類炮時，於一百多步，二百步外的炮台上，持著長長的挽柄，對著城頭不竭高低擺佈調劑轟打，就給守軍形成了極大的傷亡。

崇禎十四年仲春時，李自成曾攻打過開封，當時其勢尚微，“精兵三千，主謀之眾不過三萬”，然短短不到一年時候，兵馬力量就收縮到了這個程度。

開弓冇有轉頭箭，入了賊營，就唯有一條黑走下去。

告急關頭，加銜都司李耀率數十精兵，各持大柳櫞，將流賊儘數擊落城下，然後知縣王燮命令火攻，眾炬齊拋，敵我不分，將擁堵在甕城內的人全數燒死。

他們很多人手上持著短撅、鋤甲等物，另有很多人挑著擔子，倒是用來發掘城洞，挑擔城土之用，然後有浩繁的人抬著一塊塊木板，用來抵當城上磚石箭矢之用。

這或許是牛金星，宋獻策等文人投奔後遊說的成果，依五運說，明朝為火德，取以水克火之意，不過李自成最後改成尚藍。

若開戰，也唯有冒死戰下去。

這些炮原多為各府城州縣守城之用，此時也拉來，不過未幾，隻要十幾門。

……

開封血戰多日來，各處洞口也是敵我兩邊絞肉爭奪的核心。

“臨陣無得反顧。”

他們躍馬奔騰，監督的，倒是火線周邊的步兵兵馬。

倒是流賊日夜極力剜城，因而城上分中掘透其孔，以磚石長槍擊刺，賊不能存。

曹門的關廂已成廢墟。

“窩鋪內藏匿婦女者斬。”

攻翻開封多日來，無數的流賊繁忙，他們從曹門至北門，環垣十餘裡處，已經發掘了大小洞口三十六洞。

李自成和羅汝才聯營後，籌辦進入湖廣攻取承天，然承天守備周到，三邊總督傅宗龍唯恐承天祖陵有失，帶領總兵賀人龍、副總兵李國奇部於八月上旬趕往承天。

風雪中，密密麻麻的流賊湧來，他們有若潮流，充滿了從大東門到北門的十幾裡城垣外埠界。

倒是客歲臘月二十四日，流賊攻打北門，門外有督師丁啟睿麾下三千兵，自南陽赴汴，就在濠邊築壘戍守，然流賊至，一戰輒敗，兵悉降賊，北門甕城立時為賊所據。

他們頗多的人穿戴藍衣，除大氅外，也多戴紅纓氈帽。

這些屍身，形狀各彆，很多是被火炮打死，另有被藥油燒死，各屍身扭曲猙獰，明顯臨死前經曆了非人的，難以言說的痛苦。

十數丈寬的土堤，乃至更遠的黃河大堤上，此時又密密聚著浩繁馬隊。

為了監督他們，每隊饑兵前麵，也必有步兵押陣，有怯而後退者立斬之。

這就是流寇的養蠱戰術，以戰養戰，終成精兵。

走在前麵的，是一群群的饑兵，從十幾歲，到四十幾歲的人都有，闖營收饑民中十五歲以上，四十歲以下者為兵，然實際中，饑兵內四五十歲的人非常遍及。

便如初八日夜，半夜大雪，巡按選奇兵五百，由水門銜枚出，又傳令總社，約以暗號。

他們東西一些庫房中給，一些則是自家的兵器，大明默許官方持有五兵，實在長江以北，家家戶戶多有弓箭刀矛等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