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寺廟連環案（七）[第1頁/共2頁]

崔辭蹲下身子，隻見那一左一右兩道掐痕，一深一淺，非常較著，道：“看來凶手兩隻手的力道不均勻。”

王順德聽罷，便用手帕包裹好，收進懷裡，道：“不知是死者吃的，還是凶手留下的。”

不等崔辭說話，李曖咬牙插嘴道：“這牲口必然是怕她逃竄！我如果抓到他，也讓他嚐嚐一樣的滋味。”

二人邊說著，邊往河邊走去。此時仵作那邊已經曆出七七八八，正等著崔辭過來。正巧瞥見崔辭和王順德肩並肩走到跟前，不等他二人開口，便拱手道：“大人，部屬驗明，滅亡的時候就是今晚子時。部屬在死者的身材裡發明瞭精液，我想凶手應是趁夜攻擊刁悍了她，過後把她掐死，扔進河裡。”

那女屍被河水漂得發白，身上光溜溜的，還掛著河底綠玄色淤泥，她身材纖細嬌小，看起來隻要十四五歲的模樣。屍身被撈上來的時候，雙手被反綁著，身材生硬呈跪姿狀，雙腳被人齊齊砍斷，不知去處。她身上穿戴綢緞，頭上手上的金飾並非是便宜貨，都是真金真玉的精美東西，看起來這女孩這家道殷實，起碼也是商賈之家的蜜斯。這便是最大的疑點，因為如果有錢人家的蜜斯，如何會深夜單獨出門，連個隨行的丫環婆子都冇有，才叫人在州橋下頭害了。

就著火折的亮光，崔辭瞥見地上本來應當平整的淤泥被踩得亂七八糟，長在淤泥上麵的一層薄薄青苔也被踩踏殆儘，除此以外，地上另有重物被拖拽過的陳跡。

“另有這裡。”王順德將火折移至前麵不遠處，表示崔辭往那邊看。

崔辭見仵作將她臉上身上的淤泥一點點弄潔淨，暴露五官，固然已經被泡得浮腫，但是仍能看出，她活著的時候是個非常標緻的女孩。他不免感喟道：“好可惜。”

這時，李曖跑過來蹲下，她瞅見那女屍死狀慘痛，一掌拍在橋邊扶攔上，扶攔顛末她手，當即裂出一條細細裂縫，嘴裡仇恨道：“禽獸！”

崔辭大吃一驚：“你能跟狗說話？你是如何做到的？”

細衙內見崔辭聞過血，它也跟著嗅了兩下，接著便失職儘守的狂吠起來。橋洞裡頭環境逼仄，犬吠聲讓崔辭耳中一片轟鳴，崔辭不滿道：“它叫甚麼？”

崔辭起家，往橋洞裡頭走去。細衙內見他來了，搖著尾巴跑過來，它背麵跟著牽著繩索的王順德，王順德硬生生被細衙內拖拽到崔辭身邊。

崔辭問道：“死者肺部有冇有題目？”

崔辭道：“疇昔問問仵作，你見過屍身了冇有？這女孩兒好生可惜。被凶手沿著雙踝，齊齊剁去了雙足。”

崔辭便轉頭與王順德商討道：“看來這半夏是凶手的東西。”

崔辭皺眉道：“這是甚麼話？國有法度，你要動用私刑不成？”

仵作指著女孩兒脖子上的掐痕，對崔辭道：“大人，致命傷在這裡。”

王順德皺眉道：“凶手為甚麼要這麼做？”

“嗯，有東西，你跟我來。”

崔辭對著死者的脖子比劃了兩下，道：“左手有力，右手有力。”

王順德道：“我剛纔說了啊。我說，你還查不查案？”

仵作從速道：“不不，李侍衛，她腳上的創口邊沿無較著收縮征象，創內也冇有出血或是凝血塊構成，申明她身後才被人砍去雙腳的。”

崔辭道：“那你再跟狗說一句我看看。”

開封府很快接到動靜，崔辭與王順德帶著李曖連夜就去了州橋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