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八章：身外化身，雞飛狗跳（上）[第1頁/共3頁]

卻說鬆濤禪房外，蘇伏猛地將本識散開，不見老衲人，當即撚訣輕彈，一道玄光疏地來到上空，嘩地灑下玄靈引，彷彿星鬥墜落，將此方古刹全數覆蓋，統統在寺大小和尚，一個不落，全然落入他掌控當中。

其拇指所扣珠子，疏地大放明光，滴溜溜地打著旋兒，來到那弟子頭頂上，有佛光籠下。長眉撚了個金剛印，嗔目念著：“臨……”

音聲淡淡，卻好像炸雷一樣，轉頭一望，老衲人不知何時就立在丈外。

這修者夙來少夢魘，一旦生來，便如劫魔一發不成清算。外力是極難阻的，修士唯有靠己度過。不過，如果外力充足強大，還是能夠停止，再憑著修士本身意誌力醒來，夢魘便算閉幕。

珠子落下一道橙黃佛光。

“既如此說，也罷……”

“早聞師兄大名，將那無憂佛舍利修得通透，小弟長眉，願與師兄論禪。”這長老自稱長眉，很快引發驚呼。

他順勢便道：“好，莫說小弟不講情麵，那夢魘的弟子安在，我願同往，看誰能得法所治，以此立個高低！”

鬆濤意味莫名地一笑，也不拆穿，道：“救人要緊，如此也好，圓心還不帶路。”

鬆濤眉頭微皺，神識探入此中，果是入夢征象，也不知夢中遇見甚麼，如此驚駭。又聞聲“城外”二字，心中狐疑略去，顯對其知悉一二。

明麵是論禪，實則是圓覺與法台之爭。

豈料他急智中的一番話，令兩位禪師心中都有成算。一個心說你如此孔殷要引我歸去，倒是為的甚麼；一個心說解夢魘我最特長，何不就此比上一比。

長眉見圓心開口，把目一瞪：“如何不公？”

正巧公孫樓便在台下，聽著鬆濤講禪，被這一斷，不由抬眼去望。捕獲到鬆濤眸中一閃而逝的殺機，不由微微一笑，撚了撚八字鬍。

未止，長眉舌綻驚雷，複吐一字：“兵……”

遠在廬州太淵，閉關當中的孫仲謀，當即懵在原地，幸虧身處靜室。

他訥訥數言，終還是自承道：“此合是平局了，不過上回既是師兄先脫手，這回卻輪到小弟我了。”

卻說這長眉禪師，卻不是個好相與的，笑道：“怎奈得！師兄見小弟來，當即推卻有事在身，莫不是懼了法台禪意，圓覺妙理，也不過如此！”

公然，梵音垂垂未能壓抑夢魘，那弟子神采又丟臉起來。

然這弟子神采雖好轉，已如凡人，可遲遲未醒，眉間一絲灰芒仍然盤桓。

但見其貌不揚，止那眉頭細又長，令人印象極其深切。約莫四十多年紀，頂上如禿瓢，頷下卻有一撮不長也不短的黑鬚。

長眉心中嘲笑，無憂佛夙來在佛門內聲望甚濃，作為奉養他的鬆濤，愚民先入為主，又怎懂他言中妙義，對此自是不肯。

眾弟子都望向鬆濤，後者收了梵音，淡定如常，道：“師弟且請，多說無益。”

“若大師接連二次脫手，把師弟給治好，又如何證明禪師減色於您呢？”蘇伏笑笑說道，“禪師畢竟止出一次手，故不公也。”

由此各種，夢魘一度減退。

鬆濤半數心神，又被這長眉牽引著，想著對方方纔話語，心中不由起了些嗔恚，道：“既如此說，貧僧便脫手了。”

蘇伏本體暗中留意，要覷覷鬆濤馬腳，不料耳邊突地響起一個淡淡的聲音。

何況，殺招可一不成再，鬆濤若起了警戒，下回這招決計冇法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