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95章 拜師學藝[第2頁/共2頁]

“我的話你果然記得？！”藍翎諷笑一聲，身上透出股森森寒氣，橫眉冷目道，“你若果然能將我的話放在心上，今兒個斷不會為了彆人來求取我藍家秘技！我的確說過不對你藏私之語，你也當記得，你要習得此技隻能是一種景象。那又如何乾礙彆人？以是，你此後不必再提此話。此次的事，要麼，還是由我去，要麼，你就死了此心，另擇他法！”

藍翎笑問著又蹭到鬼眉跟前，揚著眼角眉梢，挑著她的下巴嬉鬨道：“你若一時心血來潮想要附庸風雅一回，也不必本身學。給我個矯飾的機遇，看看我能得幾分風雅之技，成績了幾兩風雅之骨。實在啊，便是隻為風花雪月，也是有妙不成言之處的。要不要看看我能不能叫你成仙成佛？”

碎玉江，原非此名。隻因久經潮汐，泥沙打擊，使得水道北移，曾經的滾滾江麵變得窄淺，那一片片青黑的灘塗如同散碎的墨玉嵌於碧水之上，江名由此而得。

鬼眉拍下他的手，道：“我對你那些教給部下對付外人的東西可冇興趣。”

“雖說教給他們的天然是些對付之技，但在此流中，這巫山閣倒是最上得檯麵的。何況，由我親身出馬，又是專為了你，哪能再使些隨波逐流的伎倆？不是用心惹你這看破‘風雅’，最懂‘風騷’之人笑話我嘛！”

現在，傍晚日落，月上柳梢，又一艘不知江水改道而誤入的大船停頓在了江上。

藍翎不待鬼眉說完便沉聲打斷：“藍家秘技，概不過傳！你便是允了我一心所求之事，也彆希冀從我這兒套取一星半點！”

船上的人不覺側耳聆聽。

抿抿唇，嚥了一口唾液，鬼眉還是老著臉對峙道：“此次行事關乎今後大計，我必親為不成。並非信不過你，隻是難以叫人替代。我，望你還是助我。”語氣已是帶了幾分軟意。

船頭的白衣身影，看著幾人捲了褲管，拎著鞋子光著腳丫，一腳深一腳淺，搖搖擺晃、滑滑溜溜地往岸上走，唇角勾起一抹含笑。不期然，忽被一段琴音擊中耳鼓，不由尋聲而望，卻見方纔無人的風雨亭中，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藍色的影子。雖因有些間隔，加上日月瓜代恰是昏黃時候，模恍惚糊看不甚清楚。卻又因那幾個飄但是至的音符，似叫人能夠瞥見他在亭下盤腿而坐，膝頭置著一架焦尾，抬手揚指，輕撚琴絃，飄散的髮絲與閒撒的衣衿輕悠隨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