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85章 眉目[第2頁/共2頁]

阿木眼睛一亮，詰問道：“你們――，但是有端倪了？”

又看著昭嵐笑笑，道，“實在，你也多慮了，他們一定就會起了甚麼屈辱之意。軍中餬口古板，適本地換個處所，換個差事，有助於調度表情，促進同僚交誼。不信，你把你阿誰紀彪武找來問問，看看他和他的遠征軍可願乾這差事？再者，我敢說這些話，是因為早有實例。我起事時所用之人，有很多都是工匠、苦勞出身，披上盔甲是甲士，脫下，那就是個男人。嗯，這些男人是臨時征兵，壓服力不敷，且不說這樁了。奉天那邊，你當也有所耳聞。人家還不是端莊保家衛國的軍隊？開林開荒，擔水擔糞，比之這個又如何？人家還不是還是乾得精力抖擻，氣勢昂揚？”

“嗯，談完了。”阿木點點頭。

“摧辱？不為這兩個字，我還用不著他們了。”鬼眉撇嘴，“用軍隊來湊工匠，天然是為的眼下之事，圖的倒是今後。方纔說了，軍隊將來需求精簡，留用德才兼備者。德才，德才，德在先，纔在後。此事恰是考量各軍德行的契機。我想，有才無德之人，便是按於軍中，也隻能做個猛兵，不能提為悍將。這就是應了那句老話，大丈夫能屈能伸，做不到能屈能伸，連大丈夫也算不得，何談甲士？何況，此究竟也算不得屈辱。甲士，天然是要有甲士威儀的。然，那是國之威儀，民之威儀，是疆場上麵對仇敵，寧肯站著死、不肯坐著生的慷慨激昂，不是為的做給自家人看的，更不是他本身的傲慢不遜。”

阿木發笑，道：“你若還是惦記如何與她爭個勝負高低，我可難堪了。”又看看昭嵐的麵色，低語問道，“我見你方纔神情愉悅地從那邊過來，是找彤兒去了？看模樣，聊得還不錯，都聊了甚麼？”

昭嵐嘀咕道：“怪不恰當日失算，竟是果有神人互助於她。”

但是，軍隊如何精簡，多餘的人將來如何安設，實是需求謹慎以對的，不然，一旦措置恰當，引發叛變不無能夠。從大局論，天然是有德有才者高就，無德無才者，淘汰之，另行安排。恰好，此事恰是一個磨練，不獨磨練工部官員，也能夠磨練各家軍隊才德。持刀握劍的手，也不是不能搬抬石頭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