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楊柳如煙[第1頁/共2頁]

美人玉指覆琴絃，調絃理曲指纖纖。

“好，一言為定？”

“名不虛傳，名不虛傳”恒王鼓掌叫絕：“本日聽聞才子一曲，真是不負此生，不負此生啊！”

恒王見蘭心如煙密切無間，便也很有感慨。想起本身兄弟姐妹間的交誼，再看看這毫無血緣乾係的兩位女子，一時候略有傷感，回過身望著窗外，悄悄入迷。

齊文衡見狀，一笑，回道：“是。”便大步走開，神情間非常放心的模樣。

“此事人皆曉得，如煙如何不聞？”如煙淡定地回道。

“疇昔看看吧。”蘭心回道，便輕移蓮步，向如煙房間款款走去。香兒自是跟來。

“如煙女人，方纔聽女人一曲，真是餘音嫋嫋，不斷於耳。細想開來，實在回味無窮。”恒王透過窗見蘭心與香兒正往此屋趕來，回身又說道：“如煙女人可願再奏一曲？”

恒王想起在劈麵房間，透過窗戶便可一覽紫香閣一樓大廳的一應什物，而此處透過窗卻可看得劈麵房間，一時候思路萬千，愁眉不展。

齊文衡看著恒王一本端莊的模樣，恒王此時也側過甚來看了看齊文衡，兩人相顧間，大笑開來。

恒王望著內裡的長廊發著呆，瞥見蘭心的侍女香兒還站在劈麵房間的門外，門還是開著，垂垂竟感受有些不對了起來。此處看疇昔，劈麵房間門與窗戶與柳如煙地點的窗戶竟可連城一條線來，此時劈麵房間內所產生統統也可看得逼真。此處房間皆為南北朝向，門朝北而窗戶朝南。一樓最南邊便是歌舞坊進門之處。

恒王、齊文衡、蘭心等一乾人便都落座。

“嗯。”蘭心向恒王輕點頭，自是前去知於香兒。

齊文衡彷彿有些明白了。

“哦？那就等女人技藝純熟之時再來聽女人一曲。”恒王笑道。

如煙起家，深行女禮：“公子謬讚，如煙愧不敢當。”

“公子，但是對這錦瑟有興趣？”如煙嫣然一笑，端倪如畫。“隻可惜如煙尚在學習當中，技藝尚淺，恐怕要令公子絕望了。”

“是。”契剛利落地答覆。

齊文衡見恒王如有所思，便上前問道：“九公子似有憂愁？”

“女人果然好才藝，琴聲淒婉悲切，聽來感同深受。”還是齊文衡最早回過神來。

蘭心此時正與香兒鎖好了劈麵的房門，見齊文衡和契剛從長廊一處出來徑直下樓而去。蘭心透過窗戶，瞥見隻恒王與如煙二人還在屋內，很有些擔憂起來。

如煙也拉著蘭心的手，搖了點頭笑著回道：“與姐姐比擬，還差的很遠。”

“妙哉，妙哉！”蘭心起家讚道。

“咚咚咚”，蘭心拍門。

“謝公子賞識，如煙謹聽公子所言。”如煙往琴邊走去。

如煙從內屋抱出箏來，置放好，端坐開來。但見她挑逗琴絃，挑弄絃音，便如深穀幽林傳出一抹清脆撩人的天然之聲。如煙稍抬眉眼，其桃腮柳眉，甚是動聽：“如煙奏一曲《漢宮秋月》，請公子品鑒。”說罷，但見：

恒王回過甚來看了契剛一眼，問道：“你說呢？”

蘭心會心，在門外對恒王說道：“公子，如煙在此為您奏曲。如有甚麼需求，但可叮嚀。”

“一言為定。”

如煙微微低頭曲膝，向恒王表示，便翻開門來。見是蘭心，便衝她微微搖了點頭，輕聲道：“冇事。”

恒王雖得如煙承諾，卻彷彿並冇有要走的意義。在房內踱了幾步，似有躊躇，終究還是問道：“如煙女人可知昨夜紫香閣內刺殺一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