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瞎眼老漢[第2頁/共3頁]
說完,朝阿四和天眼打了個眼色,籌辦儘快分開。
達召沉吟半晌,朝剛纔那樹影處用苗語大聲說了些甚麼。樹影中一陣悉悉索索,又走出五個男人。五人均是青色土布衣,麵露悲忿。此中一人更是惡狠狠地指著刑關三人,大聲叫喚。
不曉得走了多久,天已經矇矇亮。微小的光掙紮著穿過枝椏樹葉的間隙,照在了前行的路上,卻照不清厚重樹蔭下的身影。
老夫嘿嘿一笑,打斷道,“這麼說來,倒是你們救了阿朵了?”他忽的回身,“漢人多狡猾,這話公然不假。嘎癸是病死的嗎?莫非不是被你們殺了嗎?”
“年青人,我們苗人好客,要請幾位到我們寨子裡去做做客罷了。”
天眼與刑關對視一眼,稍作考慮,便客氣道,“本來前輩與這位女人瞭解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我們半路上見到一名小哥病死在路旁,這位女人就昏睡在一邊,因而就......”
刑關一向是刀口舔血,對於傷害有著近乎奇異的感知。他下認識地停了腳步,側身朝右手邊的暗影裡看去。
青布衣老夫聞言紅色的眼球翻了翻,無所顧忌地抽著煙回道,“我達召如果出爾反爾,何虓虎就是出爾反爾的祖宗!一麵承諾我們和談,一麵卻擄走我司神婆,我達召毫不善罷甘休!”
達召?天眼聞言一驚,這達召莫不是......
老夫彷彿也想到這些人怕是聽不懂,又反覆了一遍,“要命,或者要阿誰苗女,你們可都要想清楚了。”
阿四順著方向看去,隻見富強的樹葉遮天蔽日,烏黑的樹影中有猩紅的星火一閃一閃,忽明忽暗。
天眼氣極反笑,拔出佩劍罵道,“真當我們是怕了你們麼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刑關神采凝重,刀削般地下巴朝一個方向點了點,輕聲道,“那邊,有人。”
“千真萬確!”
刑關在分開時略作猶疑,最後還是帶上了阿誰一向安但是眠的盛裝少女。荒郊野嶺,一其中蠱的蠱師帶著一個昏睡的少女,這內裡熟怕非同普通。萬一運氣好,救了個苗寨的關頭人物,阿四的蠱毒或許另有但願。
天眼嗤之以鼻,說小命都快冇了,瞎操個鹹蛋的心,等蠱毒發作起來恐怕哭爹喊娘都來不及,你另故意機笑。刑關則是沉默以待,不知在想些甚麼。
這老夫包青頭帕,一身青色土布衣,話完也不看他們,吧嗒吧嗒地自顧自抽著旱菸。
天眼三人卻不敢怠慢,悄悄待在原地不動。很久,有人一邊喘氣一邊暗啞著回道,“年青人,連夜趕路辛苦,是時候坐下來歇息一會兒了。”
阿四的蠱毒還未解開,現在這類環境下,儘量不要輕舉妄動纔是上上之策。
苗語難懂,天眼等人也隻能靜觀其變。倒不是他們驚駭,實在是巫蠱之術防不堪防,過分短長。
刑關麵色一變,一邊與天眼和阿四並肩今後退,一邊道,“達召酋長這是何意?”
彆說是一個盲眼的老夫,就算是近前的幾個壯漢,也完整冇搞明白這年青人是如安在眨眼之間奪人的。
刑關暗道一聲倒黴,何守正的麵還未見著,費事事倒是惹了很多。神婆在苗人中職位超然,這個少女年紀很輕,他們雖想到身份或許特彆,但也未往神婆身上去猜想。但是據之前天眼所查,虓虎將軍何守正雖是來彈壓暴、亂,采納的倒是招安。其間事情錯綜龐大,他們又不明詳情,恐怕是想解也解不開,當下便坦言道,“達召酋長此言差矣,您與何將軍的恩仇,我們臨時不知。但那小哥嘎癸,倒是中了相稱短長的蠱毒而死,這類蠱我們幾個都是聞所未聞,不信,你們隨時能夠遣人前去探查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