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很疼嗎[第1頁/共2頁]
夏靜月把燈籠擱在一邊,坐石頭上直喘氣。
溫和的晨陽如暖暖的橘光普通,照在他與她的身上。
韓瀟找了藥過來,翻開她的被子,說:“我給你上些藥酒。”
“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!”
夏靜月終究醒了,她感覺,她還是不要醒來的好,還是持續躺在床上裝死的好。
門伊呀聲被推開,一個矗立威武的男人排闥出去,手中托盤裝著一碗飯和幾碟清爽小菜。
上了藥油後,要按摩一番結果才更好,夏靜月為了少受些疼,隻好讓韓瀟隔著衣服給她在穴位上按摩幾下。
韓瀟坐到她床前,伸手撫開她額間的髮絲,低聲問:“哪疼?”
“你現在不是病了嗎?且把本王當作大夫便行。”
韓瀟帶長劍上來,本來要在山頂上練一陣劍法的,轉頭便看到夏靜月躺在地下睡得微酣了。
挽起褲管時,看到她烏黑的小腿上、膝蓋上磕出的紅紅紫紫一片,擰起了濃眉,“很疼嗎?”
夏靜月忍著疼,伸手取了一塊糕點漸漸啃著。
山風帶著晨間的霧水,將她狼藉的髮絲吹飛,將她額間的髮絲吹得潮濕。
他喚了她幾聲,她睡沉了已聽聞不到了,韓瀟隻好將她扶起背在背上。
人家好好地睡覺,偏生把人喚醒來,還大黑天的跑去登山。
夏靜月耳朵微微動了動,被他那好聽的暖和的性感的聲音勾得展開眼睛,“疼。”
三千多米高的山,有一半是絕壁峭壁,稍錯一步,上麵就是萬丈深淵。
“還好,隻是皮外傷。”韓瀟倒了藥油在她磕傷的處所謹慎地揉著,將瘀血揉開。
她剛睡醒時的聲音帶著微啞,含著濃濃的委曲,像貓兒收回低低的幽怨的哭泣聲,令人聽了,不知不覺間就心軟了。
“我是大夫,大夫跟病人講甚麼授受不親的?”
但是她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,想拿腳去踹開身上被子,可一動,這雙腿呀,疼得跟斷了似的。
韓瀟把她背返來後就讓她躺著了,倒不曉得她手腿都磕著了。
終究爬上那座最高的山嶽後,夏靜月已經虛脫了。
韓瀟啼笑皆非,望著她委曲得幾近蓄滿淚的黑眸,心中不由一片柔嫩。
韓瀟把飯菜放在桌上,走到她床前,醇厚醉人的聲音低低地說:“還不起來嗎?都睡了半天了。”
夏靜月閉上眼睛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夏靜月瞪大了眼睛:“以是你是用心的?”
之前的傷疼都跟著藥油的滲入,內力與穴位的揉捏之下,漸漸地好轉。
不得不說,有內功的人就是短長,夏靜月趴在床上,感遭到他的手心有一股暖流從穴位流入筋脈當中,蘊養著四肢百骸。
越是歇息,越是腿痠腳軟,夏靜月明白這個事理,但她就是很累嘛。
他如果用心的,以他的力道,她的小腿再粗幾倍都得骨折。
夏靜月點頭,把糕點嚥下去的,說:“我本身來,你出去一下。”
這摸黑地走路,比明白日走路累多了,還跟個睜眼瞎似的。
這一天,夏靜月總算曉得甚麼叫登山了,因為她就是手腳並用地爬上去的。
夏靜月趴在床上,舒暢得眯起了眼睛,不知不覺地又睡著了。
等韓瀟分開後,夏靜月才忍著疼,把腰和肩膀各處塗了一層藥油。
第245章 很疼嗎
“當年你給我揉膝蓋時,比這會兒疼多了。”他當時膝蓋痛痹,她為了揉開經年堆集的瘀血,但是下了重手去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