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回 舊事[第1頁/共2頁]

天子轉頭見貴妃籌辦辭職，便忍不住喚了一聲，“清顏。”

太子妃聽到這話天然喜不自禁，連聲謝恩退下。

嗬嗬，太子妃嘲笑，說道：“冇有莊嚴，冇有權力，如行屍走肉般儲存又有甚麼好！”她深吸一口氣，將這些年委曲的淚水硬生生憋了歸去，說道：“可惜，可惜平空出來一個徐靜和，竟然讓她瞧出了端倪，發明瞭太子所用的藥被動了手腳……”

她要奪門而出，卻被太子妃拽住頭髮一把薅了返來。

太子妃嗬嗬笑的陰沉，“那又如何？事到現在，姑姑覺得誰還會聽你的？”

太子妃輕笑道：“姑姑能想通這些，看來也不傻嘛！”

太子妃見她不再掙紮，彷彿明白了事情的短長，方纔討厭地放開了手，用手帕擦拭著本技藝心抓握過賢妃的處所。

十幾年來，貴妃偶然爭寵，見到皇上的次數都不算多，皇上更是甚少稱呼貴妃的閨名，她彷彿有一刹時的愣怔，半晌又抬眸，見天子坐在鋪就明黃織花繡龍坐褥的寶座上，一手撐在臂擱上，一手則揉著額頭。

“姑姑還想去哪兒？您若要硬闖，隻怕禁衛會一刀送您去見文德皇後！”太子妃言語逼人，持續說道：“莫非姑姑是要去奉告皇上？嗬嗬，如許癡人的事情姑姑如許的聰明人也會做麼？”

---

貴妃不由鼻子一酸，回身走回寶座前，問道：“皇上可有不適，是否遣人請太醫來？”

“福王這些年在外惹了多少禍事，又有多少是藉著太子的名頭去停歇的，我不說，姑姑也是清楚的，特彆是那一年，奸辱民女，行凶打死了阿誰封四公子，最後順天府也不過判了個查無實據，隨便找了個四品官的兒子頂了罪，如此這般，不在少數，如果被父皇曉得了，即便福王命還在，但這平生的繁華倒是……”她說著嘖嘖數聲，笑了起來。

“你究竟想如何樣？”賢妃安靜下來，目光中卻仍儘是警戒之意，彷彿一頭被咬傷了野獸。

“起碼我保的住你的名譽，保得住你的下半輩子！”賢妃自認有理，咄咄逼人道。

非論如何，賢妃能在這個認罪伏法，對天子來講都是一樁功德，不必再審，也不必承擔知己的怒斥。

那笑聲在寒夜中顯得格外清冷，清楚已經近了夏季，卻還是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。

“不過乎是想讓姑姑伏首認罪，認下這些年暗害太子，並且借用太子之命在外魚肉百姓，與百姓爭利，犯下各種罪過！”太子妃輕飄飄隧道。

“你休想！”賢妃不待聽她說完就破口痛罵。

她躊躇著，又想起靜和的話，人不是不能變，而是要變得更好，如此來講，她倒無妨聽聽了。

“嗬……”賢妃俄然也笑了起來，這笑聲中就多摻雜幾分悲慘和些許不甘，她說道：“好，我能夠把罪惡都攬過來，還你和太子一個好名聲，但是你要記著，多行不義必自斃，你也不會有甚麼好了局！”

天子抬起一隻蒼硬的手，那手卻多了很多褶皺和斑點，“不必，你坐著，陪朕說說話兒罷。”

貴妃神采間有些龐大，這些年，她和皇上之間的對話都是極有分寸，從不超越，當然也毫不深切，但是這一回，她感覺天子要跟她說的話，想必有很多她不想聽的。

“可你有把我當作你的親侄女麼！”太子妃反唇相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