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回 舊事[第1頁/共2頁]

孫姑姑眼神中似有些擔憂，卻也隻好屈膝一禮，退了出去。

“起碼我保的住你的名譽，保得住你的下半輩子！”賢妃自認有理，咄咄逼人道。

“姑姑還想去哪兒？您若要硬闖，隻怕禁衛會一刀送您去見文德皇後！”太子妃言語逼人，持續說道：“莫非姑姑是要去奉告皇上？嗬嗬，如許癡人的事情姑姑如許的聰明人也會做麼？”

那笑聲在寒夜中顯得格外清冷，清楚已經近了夏季，卻還是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。

太子妃聽到這話天然喜不自禁，連聲謝恩退下。

太子妃見她不再掙紮，彷彿明白了事情的短長，方纔討厭地放開了手，用手帕擦拭著本技藝心抓握過賢妃的處所。

天子抬起一隻蒼硬的手，那手卻多了很多褶皺和斑點，“不必，你坐著，陪朕說說話兒罷。”

太子妃輕笑道：“姑姑能想通這些，看來也不傻嘛！”

貴妃不由鼻子一酸，回身走回寶座前，問道：“皇上可有不適，是否遣人請太醫來？”

馬車外，采蘅恭敬的聲音傳來：“娘娘，到宮門了，請換乘軟轎。”

貴妃在繡墩上落座，微微擺手，表示孫姑姑退下。

太子妃嗬嗬笑的陰沉，“那又如何？事到現在，姑姑覺得誰還會聽你的？”

太子妃懶得再同她說甚麼，回身出了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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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休想！”賢妃不待聽她說完就破口痛罵。

賢妃恨恨地指著她道：“你……你竟如此暴虐，太子用黴米放糧之事，清楚你也從中撈了很多好處，竟然將這個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！”

賢妃恍然大悟，說道：“本來……本來這都是你的戰略，你見太子因糧草案被彈劾，你怕太子丟了儲君之位，更怕英國公夫人查出太子中毒之事，為了拋清乾係，並將臟水都扣在我腦門子上，遂減少太子服用藥物分量，營建太子病危假象，又派人以求藥為名去英國公放動靜，引了貴妃入局，從而讓太子藥中有毒之事漫衍出來，更是用心放喬晉義到我宮內，從而被抓小我贓並獲！”

非論如何，賢妃能在這個認罪伏法，對天子來講都是一樁功德，不必再審，也不必承擔知己的怒斥。

貴妃神采間有些龐大，這些年，她和皇上之間的對話都是極有分寸，從不超越，當然也毫不深切，但是這一回，她感覺天子要跟她說的話，想必有很多她不想聽的。

“你究竟想如何樣？”賢妃安靜下來，目光中卻仍儘是警戒之意，彷彿一頭被咬傷了野獸。

天子轉頭見貴妃籌辦辭職，便忍不住喚了一聲，“清顏。”

“福王這些年在外惹了多少禍事，又有多少是藉著太子的名頭去停歇的，我不說，姑姑也是清楚的，特彆是那一年，奸辱民女，行凶打死了阿誰封四公子，最後順天府也不過判了個查無實據，隨便找了個四品官的兒子頂了罪，如此這般，不在少數，如果被父皇曉得了，即便福王命還在，但這平生的繁華倒是……”她說著嘖嘖數聲，笑了起來。

“不錯，”太子妃輕描淡寫，到彷彿在說一件很小很小的事。

“我但是你的親姑姑！”賢妃罵道，“你這個不孝女！”

賢妃訕訕收回抓著門框的手，是啊，自從皇上曉得她與文德皇後的死有關，並且暗害太子，皇上便恨毒了她，又豈會聽本身之言，何況太子妃這些話固然誅心，卻冇有甚麼實在的證據，本身紅口白牙，皇上又豈會信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