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回 密助[第1頁/共2頁]

楚啟忙又行了個大禮，道：“罪臣多謝皇上聖恩。”

而靜和身為醫者，救死扶傷，又多年施粥，活人道命，到頭來，還是靜和的福廕幫了他。

“皇上是說他們有造反的才氣，卻冇有造反的野心？”宋閣老順著天子的話摸索著說了句。

那獄卒憨憨一笑，說道：“您就彆客氣了，我們這個大牢裡的人都曉得郡主和您的恩德，今兒跟我調班的阿誰，他兄弟本來是軍戶，家裡的軍田都被有錢人貪占了，若非國公爺您主持公道，他們哪有現在的好日子，現在他兩個大胖兒子都抱上了，我們幾個都籌議好了，隻要您在這大牢裡一日，就毫不讓您受半點委曲。”

白梅、墨梅忙著將她起坐用的行李安設好，又去店家那邊要熱水來奉侍她梳洗。

內衛們固執火把將火線的路照亮，天子與宋閣老說著閒話。

“傳聞楚啟回京後一向兢兢業業摒擋九邊和東北的防務，”天子問道。

張泰安設好馬車和行李以後，來向靜和覆命，他先行了個禮，才恭敬道：“郡主，我們已經到台州，明日就能到衢州了，這個堆棧雖小，卻也是周遭十裡獨一停業的小客店了。”

那獄卒又道：“那小的便稱呼您為楚老爺吧，”他說著開了牢門，將本來收起來的潔淨的棉被子重新在床上鋪好，說道：“當年若非夫人……哦不……是郡主，若非郡主贈粥施藥，小的一家早就冇命了，小的人微言輕，不能為您洗刷委曲，隻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，這床被褥是小人婆娘連夜套出來的，想著牢裡濕氣重，您蓋著也免得受涼，”說著話，又換了一大壺熱水供楚啟洗漱。

楚啟轉過身來，對他道：“現在我已被停職待審，這會子不是甚麼國公爺，不過一階下囚罷了。你如許稱呼落在旁人耳中，隻怕會招來橫禍。”

天子彷彿點了點頭，站起家來，由宋閣老一道出了牢房。

“臣的確傳聞，錦衣衛抓拿楚啟歸案時，楚啟並冇有涓滴抵擋，”宋閣老道：“這臣有些不明白，為何楚啟明顯有了預感，卻冇有打算逃脫，卻還是安排九邊防務呢？”

靜和見貳心誠意誠，也冇有再與他客氣，道：“既然明日還要趕路，那你且回房安息罷。”

宋閣老心底阿誰處所鬆了一口氣，卻也不敢表示出來，隻是跟在天子身後道：“皇上聖明，才氣使英國公這等虎將甘心效死，虔心投誠。”

天子不置可否，想起一件事來，又道：“誠陽郡主徐氏公然去了衢州，輔卿，依你看，這個女子會不會比安王更先查出究竟本相？”

固然這大理寺的牢房不是刑部那樣陰戾之氣沉重，到底是陰暗不見天日之地，牢房間的巷子逼仄又潮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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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閣老道：“恰是，起先臣也怕英國公功高蓋主，會做出胡塗事，不免多盯著他些，誰知他見了很多舊部，卻都是再三叮嚀他們忠君愛國，以及將來十年的戍守韜略，”他微微轉眼瞥了眼天子，天子的神采暗淡不明，看不出是甚麼情感，宋閣老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他如許急著安排軍務交割，倒彷彿是預感到本日之事，怕軍務生變。”

“還冇出正月，開張做買賣的買賣未幾，倒是難為你了”靜和點了點頭，又表示白梅搬把凳子與他，“出門在外，那裡有這麼多講究，是以刻情勢所迫，國公府那邊的人一時候用不得，我才臨時叫你跟著來安排，倒是我有些對不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