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七二章 質疑[第2頁/共3頁]
直到鐘聲敲響,王安石才姍姍來遲,還是列班站隊,並未發覺出氛圍有何非常。
“我叫他當場默寫《五經全注》。”王安石淡淡道。
幸虧這時候,諸位相公連續到了,韓琦冷冷掃視世人一眼,聲如金石道:“都被踩著尾巴了麼?有定見到朝堂上提去!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,在這裡辟謠誹謗,我都替你們害臊!”說著對當值禦史道:“你是乾甚麼吃的?就任他們如許鼓譟?”
韓相公公然能力無窮,以後待漏院中便鴉雀無聲,再冇人敢蜚短流長了。
“早就要走了。”陳希亮接過蘭佩遞上的官帽,起家出門了。
“全文。”
“……”王安石冷靜聽著,悄悄點下頭,暗見曉得了。
明顯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政治鬥爭,目標就是置歐陽修於死地。固然官家不信賴歐陽修會做出如此感冒敗俗之事,並多次下旨表白態度,但人言可畏,何況杜衍等人瘋狗一樣不依不饒,隻好將歐陽修貶到滁州。
“太學體既無駢文之堆砌古板。又不平鋪直敘,流於平平,遣詞用句皆有新意。足可表現士子才情,有何不當之處?何況如此文風,環球推許,卻為何要一棒子打死?”隻聽有官員歎道。
“會試命題,當然要求每句皆有出處,但並非要一字不差。在‘通其變使民不倦’中加個“而”字,意義未改,但朗讀之下語氣更加舒緩,頓挫頓挫,恰是詩賦樂律之美,有何不成?”歐陽修淡淡迴應道。
陳恪接過來,一飲而儘,蘭佩又給他盛了一碗魚片粥。問了幾句五郎的婚事,傳聞已經定下了,並且王家的閨女還是個美人,陳恪高興道: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本來姻緣就在那邊等著他。”
官家道,考題除了詩賦,是歐陽修所命以外,其他皆是本身所出,直到最後一刻才公佈。並且今科重策論、輕詩賦,凡是所取之士,都是靠策論而不是靠詩賦,以是提早泄題一說站不住腳。
“開科取士是為朝廷提拔天下之才。酒徒和那王介甫卻憑一己好惡,便棄黜環球公認之俊彥,真是因私廢公,肆意妄為啊!”又有人憤恚道:“把國度之公器,當作他們提拔弟子的東西了麼?!”
更彆提歐陽修和王安石兩個始作俑者了,更是被人罵得狗血噴頭……
趙禎看看王安石,道:“王卿家來解釋這個題目。”
“如何能夠?”官員不通道:“全篇十萬字,就是抄的話,很多長時候抄完?”
又有人拿登科名單說事兒,指出歐陽修的門生曾鞏、陳恪,及其親族多有中第,並且彆頭試第六名陳恪,竟然在有作弊懷疑的環境下,得以順利測驗並取中,怕是有提早泄題,考官秉公等違紀征象,要求朝廷嚴查。
“哦哦。”陳恪隨口應著:“快出門吧,把穩早退了要罰俸。”
那是慶曆新政中,政敵用來進犯他的緋聞。本來,歐陽修mm嫁人不久便守寡,她那死鬼丈夫的前妻還遺一孤女,歐陽修不幸她們,便將她們接到家裡扶養。其外甥女長大成人後,嫁與歐陽氏遠房侄子歐陽晟,但她不守婦道,與家仆私通,被人告密。
“如何了?”王安石奇特道:“產生甚麼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