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隴右都護府[第1頁/共2頁]
“也談不上熟諳,隻是當年都護做京西路都漕,我剛幸虧碰到那人。當時京東路遭了水患,受災重的人家由河南府領受,他便是哀鴻中的一員。當時隻是做個書手,冇想到這麼多年疇昔,機遇偶合,他也做到小使臣,眼看著過幾年就入橫行了。”
李璋拜彆以後譚虎兼領機宜司,他在軍中多年,軍中和處所都做過,還當過寨主,做這些事情比李璋得心應手。冇有戰事,徐平也不到外走動,他日子一樣安逸。
兩閒談幾句,譚虎道:“前些日子樞府行文來,要各種彆離向河西府舉一將校,措置各路軍情。本路把人報上來,冇想到倒是一個熟人,真真是世事情幻。”
譚虎從內裡出去,向王凱叉手道:“監軍好舒暢,可貴見你如此安逸。”
這一日他在衙中做完平常事件,看看天氣還早,便讓侍從泡了一壺好茶來,一小我坐在樹蔭下,舒暢地吹著冷風。現在已經是隆冬了,遠處的群山如黛,碧空如洗,泌民氣脾。
至於軍事批示,都護府設置相稱機構和官員,由樞密院同一任命,都護有薦舉權,但冇有直接任命的權力。這一套班子,同一成為軍事批示機構。
新任命下達僅過幾天,樞密院又送了一紙宣命來,把隴右五軍的平常辦理又受權給了都護府,讓徐平哭笑不得。呂夷簡也是冇體例,徐平把軍隊的辦理權交上去了,他卻發明短期間內樞密院底子冇法接,隻能還是先交給徐平。
此次變動真正難受的是三衙和火線的統兵官,樞密院能收經略司的兵權,有了這才氣今後就能收三衙的兵權,不過是在樞密院中再把軍政、軍令之權分離開來。火線的統兵官如果按秦鳳路軌製,就落空了財權、人事權和專斷之權,隻能夠遵循軍令和軌製行事,與之前一言既出無不景從完整不成同日而語。
真正的分歧,是樞密院今後有了都護府下諸軍的軍政之權,同時收了軍令之權,隻是機會分歧適,隻能把這些權力重授回徐平代掌。現在徐平固然比事前的權力更大,但都是臨時授予,樞密院做到了收權,徐平也拿到了更大的決策權,皆大歡樂。
(備註:隴右都護府汗青上是在元符年間取河湟以後設置,低於經略使司,約即是安撫使司,書中的職位提同了,與經略使是同一級。)
王凱奇道:“如何,你跟阿誰王學齋熟諳嗎?”
最後的成果,是徐平用軌製把各級統兵官的權力收了上來,親手交到了樞密院,並且連本身的軍事批示權一起交了上去。樞密院據此製定了一係列軌製,再把交上去的權力又授給徐平,還大大加強了其在火線臨機定奪的批示權。
秦鳳路軍事上從陝西路獨立出來,撤消經略使司、都擺設司、安撫使司、節度使司和察看使司,置隴右都護府,之前經略使安撫使的權柄歸於隴右都護府之下。部屬五軍長貳不再兼任部本路鈐轄、都監等兵職,直隸於都護府下,成為野戰兵團。本路處所軍事力量統歸於鈐轄司,暫以秦州知州兼任本路都鈐轄,首要辦理野戰兵團以外的駐泊禁軍。鈐轄司下分設各巡檢司,或駐州縣,或駐堡寨,辦理禁軍以外的軍事力量。交戰的批示權收回樞密院統統,臨戰由朝廷任命將帥,樞密院授予戰事批示之權。
都護府彆設軍法司,由樞密院和禦史台結合派出巡查禦史。隸都護府下,但巡查禦史不受都護轄製,同一掌治下各軍科罰,同時兼理處所軍事罪案。